沈千初躺在床上,“泽琛,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吧,再有半个月就三十六周了。”霍泽琛轻声说着,“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难受了?”
“还好。”沈千初说,“这个宝宝比狗蛋那时候小多了,倒也没有那么难受。”
沈千初已经有了这里的记忆,所以她怀狗蛋的记忆也记得。
那时候是真难受,霍泽琛昏迷不醒,她就好像独自被困在围城一般,又挺着一个大肚子,满是心慌。
现在好多了,霍泽琛可是无时无刻都会哄她的。
“睡吧,不早了,十点多了。”霍泽琛说,“明天早上吃饺子。”
“好。”
沈千初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她半夜又突然醒了,她动了动腿,然后推了推身边的人。
“泽琛,泽琛。”
“嗯?怎么了?想去厕所啊?”霍泽琛立马清醒过来。
“我好像羊水破了。”沈千初说,“裤子湿了。”
“什么?”霍泽琛打开灯立马检查,“没事啊,咱们这就去医院,你等一会啊,我去喊一下泽宇,让他帮忙开车。”
“嗯。”沈千初躺在床上,感受着肚皮的紧绷。
还可以,并不是很痛,可是破了羊水,孩子会缺氧的。
“泽宇,泽宇。”霍泽琛咚咚咚敲着门板,“快点起来,你嫂子羊水破了,帮我开车!”
“来了,来了!”霍泽宇赶忙穿好衣服。
“怎么了?”霍老爷子听到动静出来一看。
“千初羊水破了,我们得去医院。”霍泽琛说了一句,然后就赶紧跑回房间。
新的一年刚刚开始,沈千初便进了手术室。
早上七点一过,医院响起婴儿的啼哭声。
“是妹妹吗?”霍狗蛋仰头问着爷爷,“是妹妹吗?”
“嗯。”霍老爷慈爱一笑,“狗蛋当哥哥了。”
霍二爷瞥了儿子好几眼,废物玩意,人家都俩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裹着包布的婴儿出来。
“恭喜,是个男孩,五斤六两。”
“我太太怎么样?”霍泽琛着急问道,“我太太什么时候能出来?”
“再等一会儿,也快了。”护士说,“这孩子……”
霍泽琛接过自己的小儿子,他掀开包被一看,还真是一个小子。
“来,让我看看。”霍老爷子伸出手,“又是一个小子啊?”
“嗯。”霍泽琛应道,“爸,你们先去病房吧,这里有我呢,这走廊上有风,别吹着他。”
“哎,行。”霍老爷子拿着自己的军大衣挡住走廊上的风,“那我们先过去了,有事就说一声。”
“好。”霍泽琛心切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半个小时后,沈千初出来了。
“泽琛。”
“嗯?”霍泽琛心疼的低下头亲亲她苍白的脸颊,“怎么了?”
“饺子,饺子是什么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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