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宗砚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好戏的目光望向坐在对面的傅年笙。
傅年笙接触到他的视线,心头猛地一跳。
他忽然看她干嘛?
果然,下一秒,江宗砚意味深长地开了口:“说起来,当年还有一件事。”
“江宗砚!”
傅年笙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羞恼不已,却强装镇定,“不要说。”
“难道当年还发生了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吗?”
许磊十分好奇。
目光在江宗砚,周岁安,傅年笙,三人身上来回打转。
站在江宗砚身边的周岁岁也透来好奇的目光。
哥哥和江宗砚之间的误会又少了一个,难道还有别的事?
而且还跟傅年笙有关。
“当年,有人因为这件事可是追着我骂了几条街。”
江宗砚端起高脚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
“……”
傅年笙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着急地看向周岁安,“那时候年纪还小不懂事,我给江总道歉!”
她咬咬牙,着急地说:“我出去了,你们聊。”
说完,也不管大家是什么反应,捂着脸离开。
身后。
周岁安狠狠皱起了眉头。
周岁安狠狠皱起了眉头。
周岁岁眼珠子一转。
忽然想到江宗砚曾经跟她说过的一件事。
因为他随口吐槽了一句哥哥是木头呆子,傅年笙追着他骂。
难道……也跟这件事有关?
事实上,她猜对了。
那天。
傅年笙得知周岁安和江宗砚因为这件事闹翻,担心周岁安受委屈。
虽然周岁安和江宗砚在外关系不怎么样。
但她这些天已经打听到不少关于他们两家的消息。
她很笃定,在周岁安心里,江宗砚很重要,他只是很别扭,不肯承认,江宗砚是他的兄弟。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于是,她午饭都没吃,急匆匆地跑去找他。
却在拐角地地方,无意间听到了江宗砚跟周岁安在发生争执。
江宗砚无语地开口:“你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知变通,极其迂腐的呆子”。
迂腐……
呆子……
不是的。
周岁安才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只是性格刚正,只是看不惯同学间的霸凌,他很善良,他很好。
傅年笙当即气红了眼眶。
等周岁安被气走之后。
她从柱子后冲了出去,鼓起勇气,拦住江宗砚的去路。
“江宗砚,你凭什么说周岁安迂腐?!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他了。”
当时,江宗砚正在气头上,冷漠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一眼,便懒得搭理似地,绕过她身旁离开。
江宗砚从小就气场强大,哪怕那时候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漠气场,也让傅年笙不敢轻易靠近。
可她更不想他误会周岁安。
于是她又执拗地追了上去。
“你生来就站在云端,根本就不懂。”
“对于那些深陷泥潭,被霸凌却不敢出声的人来说,能遇到一个愿意不顾一切站出来替他们出头,告诉他们‘错的不是你’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所以他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要给他道歉!”
正因为她自已,曾经也习惯了被人羞辱,被人看不起,被人骂“贱人”。
她总以为,息事宁人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直到周岁安出现,像一束光一样照亮了她。
他坚定地告诉她:“别人羞辱你,是对方没素质,不是你的错,把头抬起来!”
“你给周岁安道歉!”
“他很在乎你,你这样说他,他一定很难过!”
那天,傅年笙跟在江宗砚身后,叽里咕噜冲着他说了一大堆,固执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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