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意托着下巴,认真端详着眼前沈令仪白皙清秀的眉眼,笑得狡黠:
“可你这么白,他那么黑,两个人站在一起反差也太大了,一点都不搭!我看不如这样,你每天给他擦点珍珠膏养养,说不定能白回来一点!”
沈令仪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顺势接话:“那听你的,回头我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捂着嘴低低笑作一团,满室都是轻松鲜活的暖意。
沈令仪拉着陆明意在桌边坐下,随口问她晚饭吃过没有。
“吃完啦,在家被我哥念叨半天,赶紧跑出来透气。”
陆明意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吐槽,算不上真的抱怨,只是随口诉苦。
沈令仪闻讶异:“真看不出来,陆营长平日里看着沉静,居然也爱念叨人。”
说话间,陆明意的目光被窗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窗台上摆着一只粗陶罐,里面插着几束盛放的雏菊,远远瞧着,像是野外刚采回来的鲜花。
走近了才能分辨出并非真花,陆明意凑近细看,才惊觉居然是用毛线手工钩织而成。
墨绿、浅黄各色零线交织出花瓣,深棕的线勾出花蕊,针脚疏密并不均匀,能瞧出来手艺算不上娴熟,可一针一线都透着用心,每一朵雏菊的模样都各有区别。
她当即转头望向沈令仪:“我能摸摸吗?”
说着还抬起双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自已手上干干净净的。
“当然可以,随便摸。”
沈令仪一边应声,一边起身走过去,两人并肩站在了窗台边。
陆明意小心翼翼碰了碰毛线花瓣,伸手戳了戳。
毛线织出来的花触感格外特别,厚实又毛茸茸的,按一按会凹下去,松开之后又慢慢回弹恢复原样,新奇得很。
“这些雏菊都是你亲手钩的?”
“一开始只是织毛衣剩下好些零碎零线,扔了实在可惜,就试着钩了几朵摆在窗边。看着还不错,后来又特意添了几种颜色的毛线,攒出这一大束。”
两人欣赏完窗台上的毛线雏菊,重新坐回桌边,随意闲谈起来,天南地北聊得十分投机。
话题自然而然落到衣着打扮上。
沈令仪笑着开口:“那日看见你穿的衣裳,样式大方,很衬你。”
陆明意闻眼睛一亮,也由衷夸赞:
“要说好看还得是你,气质温温柔柔的,看着特别知性。”
一番互相夸赞过后,陆明意低头瞅了瞅自已身上的衬衣配西裤:“就是这身搭配,我总觉得稍稍有些单调,琢磨不出怎么调整才出彩。”
沈令仪上下打量她一身装束,略一思索:“你等我一下。”
说罢转身走进内屋,取出一根纤细的丝带回来。
她走到陆明意身前,抬手将丝带系在衬衣领口,打出小巧精致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