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你好好待在这养伤。”时衍匆匆留下一句话,从云夜阑手中扯出袖子,快步离开了。
云夜阑眼底流露出万分不舍,他挣扎着下床,结果扯裂了伤口,疼的他从床上滚落下去。
鲜血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流下,云夜阑顿时有些无措,这可是那人亲手帮他上好药的,怎么能重新染上血污?
“不能、不能被弄脏了……”
云夜阑眼神瞬间阴狠,他修长苍白的指尖抓起桌上的木盒,因为太过用力,里面的针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他面无表情的穿好针线,缝在裂开的伤口处。
*
——系统,再给我来根笔和几张黄符纸,刚才那些被我弄丢了。
虽然这副身体没有灵力,但时衍的记忆里,还存有前世秘法——
大陆上有本《符箓天法》在魔界代代相传,却只流传于正统血脉的下一任魔主,司晏从六岁开始就将《符箓天法》背的滚瓜烂熟,而后老魔主就一把火将《符箓天法》烧的干净。
他希望下一本《符箓天法》由司晏传承下去,只可惜到了司晏这一代,《符箓天法》就从此失传了。
因为魔主司晏死了。
系统疑惑:你还要画符做什么?
时衍挑眉:难不成还要在这沧海国皇宫里过年?
系统当即拒绝了:宿主,你都欠了300吃瓜积分了,我们一概不支持赊账哦!
——不是,我刚才不是吃了男主的瓜了?为什么还是欠300?
系统解释说:刚才的积分还在结算中,没那么快哦!
时衍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气的他随手劈晕了一个太监。
他换上太监的服饰,和巡逻的侍卫擦肩而过,因为时衍身上没有灵力,好歹遮掩一下那张脸,就没人能注意到他了。
原来没有灵力还有这种好处,时衍嘴角微微上扬,步伐更快了些。
然而迎面突然出现一堵人墙,好在他反应够快,才没闷头撞上去。
那太监大总管环抱双肩,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随意将东西塞进他手中:“还不快给太子殿下送进去,发什么呆!你这小太监,木木愣愣的,平时是怎么在东宫当差的?”
时衍愣了下,谨慎的抬起头,朝周围的宫殿望了眼,这里是东宫?
一季拂尘甩在时衍身上,他的脖颈处顿时被抽出一道红痕。
“说的就是你!还不赶紧去!”大总管嗓音尖锐,看时衍的眼神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时衍眼神骤暗,宛如深渊黑洞,杀意在其中翻腾不息。
然而还没等他出手,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尖叫:
宿主!这沧海国的东宫太子也是个剧情关键人物!
时衍一愣,掉头就往寝殿里走,那还等什么,吃瓜要紧。
那太监大总管目视着时衍离开,四周的空气瞬间流畅,他突然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奇怪了,一个小太监而已,为什么他竟从他身上看到了帝王的盛气?
寝殿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熏香,时衍刚推开门,一个茶杯“啪”的声碎裂在他的脚下。
伴随着少年嘶吼声响起,周围的下人瞬间跪了一地。
“孤被父皇禁足了,母后为什么不来看孤!你们这一群废物,没有一个人合孤心意,孤就应该让母后把你们都杀了!都杀了!”
时衍站在门口,盯着手中托着的捧盒,他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帐纱下,少年显然也发现了他,恹恹的开口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时衍凑近嗅了下捧盒,有淡淡的药草味,不过这药的配方有些奇怪。
“太子殿下,咱家是来……送药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