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不是死了吗?下葬那日我们明明都去庆贺了。”二长老一拍大腿,目光转变为惊悚,逐渐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是那天他太高兴,喝酒喝懵了?
时衍和普通弟子不同,虽然是废材,但也是副门主亲收的徒弟,更是在青禾门住了十八载,门内长老都认识他。
大长老回过神,他目光犀利,衬的刀削般的脸庞更加冷硬:“时衍,难不成你是假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上瞒下!”
啊?
时衍愣住,原来在青禾门这里,他已经是死了吗?
坐在正位上的男人白衣胜雪,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就有一种覆盖万物的威压和沉寂。
他垂下眸,平静的端起茶杯,却在这时,听到一阵骂声传入耳。
——呵,系统你瞧,他们说的是人话?我死了,他们居然还要庆贺?若不是我现在身上没半点灵气,高低也要掏出这些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男人指尖一顿,蓦然抬起眼,看到时衍站在那,眼底酝酿着疯狂的杀意。
时衍没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他还舔了舔嘴角,勾唇冷笑。
挖心挖肝,他最喜欢了。
宿主啊,息怒息怒,时衍本来就是个不讨喜的人设,在青禾门白吃白住十八年,临近仙门大典还四处惹事,长老们心里都挺烦他。
男人倏地放下茶杯,他惊奇的发现,时衍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却能听到他的声音,而且看时衍的神情,这些话好像是他的心声。
时衍这个名字他也听过,不过是看在副门主的面子上,才允许他一直留在青禾门。
但他记得时衍是个废材来着,可刚才那道声音有两个,难道时衍契约了法器不成?
“你们听见没有?”楼煜一脸惊悚的指着时衍,又来了,那两道声音又出现了!
四长老一脸疑惑地看着楼煜:“听到什么?”
三长老脸色泛白,捂着胸口,长舒口气:“楼煜,我知道时衍假死这事你确实受了刺激,但你先别急。”
令谁眼睁睁的看着门内的弟子撞树而死,都不会怎么好受。
“不是,我是说……你们听到他的声音没有?”楼煜一脸的神情复杂,难道这心声只有他能听到?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他能听到我什么声音?
时衍若有所思的想:难道是我呼吸声吵到他了?没想到他们不喜欢时衍,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我现在竟连呼吸都是错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绕这么大圈,直接带云夜阑去星海宗了。
系统安慰他:宿主,别pua自己,都是他们的错。
时衍虽然不知道pua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冷笑着:当然,难不成还是我的错,是他们不懂我这一呼一吸练的都是武修技法当中的,一群废物。
……
“你们真、真听不到吗?”
楼煜有些颓废,直到他看到门主,那端坐在高台上的男人,正目光复杂,一错不错的看着时衍时。
他心下一惊,难道时衍的心声,门主也能听到?
楼煜瞬间不再说什么了,这种诡异的事情,还是交由门主去定夺吧!
“门主,这时衍实在是叛逆,青禾门是断不能再留他了!”大长老面色震怒,狠狠地剜了眼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