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越腿上流出的黑血,以肉眼可见的变成红色,温白旭再一次帮他上药的时候,发现伤口已经能止住血了。
“师兄的腿保住了。”
温白旭头顶的乌云仿佛一下子消散,他嘴角上扬却眼眶湿润,毅然决然的走到时衍跟前,双膝跪地。
“以后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
时衍觉得这一万积分没白花,是他的,就是云夜阑的,这没毛病。
见顾清越伤势稳定了,时衍要动身去仙梦谷了,慕容离不放心他们离开,好相劝。
“那妖太凶残了,你们两个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你听哥……”
慕容离顿了下,目光落在宿凛昀身上,又改口,“你听我一句劝,别去,赶紧回宗门好好待着!”
时衍默默抿唇,怎么不是对手,他身边这位可是曾经的凛昀仙君,如今的魔帅。
“无碍,我哥会保护我。”时衍笑盈盈的说道。
他那张脸光是冷着放在那,就足以迷倒一片,如今笑起来,更是惊艳。
众人默默收回目光,红了脸。
他们当时究竟是为什么要怀疑这么好看的人?
他长得这么好看,他能有什么错?
温白旭把一个信号烟给了时衍,因为顾清越还没醒,他无法离开。
“恩人,若是遇到危险,就发送信号,无论我在哪都会赶过去。”
“好。”时衍接过信号烟,“叫我时衍就行。”
见时衍去意已决,众人也不好再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之前没听过“时衍”这个名字,但他们却觉得,时衍绝对不一般。
或许这一切,很快就能在仙门大典上验证了。
“我发现我中了时衍的邪,他离开这么久,我居然还满脑子都是他那张脸!”
“谁让他长得实在是好看,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他身边那个人模样也是绝色,就是身上的气场太过骇人,不然我还能多看几眼。”
秦芷云扶着受伤的楚慕卿,不知想到了什么,“我怎么觉得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有些眼熟。”
她深思半晌,犹豫着说道:“你们觉不觉得,他长得有几分像曾经的凛昀仙君,我父亲是宫廷画师,他曾在凛昀仙君坠魔时远远的看过一眼,只一眼便画出个模糊的轮廓,我曾也见过那张画,有些像刚才的男人。”
众人陷入沉默。
如果放在以前,慕容离第一个应和,张嘴就是:“啊对对对,师妹说的对!师妹说什么都对!”
但是现在,他冷笑一声:“你也说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怎么能胡乱揣测,而且魔帅眉心有坠魔印记,他又没有,再者我还没听说过魔帅有什么亲人弟弟。”
他这么一说,原本差点相信秦芷云的弟子们又纷纷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只有墨砚砚脸色瞬间惨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脑海中浮现那抹久远的黑色身影。
会是他吗?
不过那人出现的时候总会带着面具,她没见过对方真容,但正如慕容离所说的,坠魔的宿凛昀眉心有道艳红的魔印。
可刚才那个人,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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