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一天要跪上三个时辰的宗堂,因为宗堂内外管理非常严格,只有他在里面跪着,才不会和宿凛昀搅和在一起。
但是很快的,长老们发现宿凛昀也开始被罚跪宗堂了。
两人完全成了宗堂的常客。
两个天赋异禀的弟子,天天被罚跪宗堂,不知道怎么就被传出去了,事情还越传越诡异。
外界有流说,之所以两人被罚跪,因为司晏偷看宿凛昀师父洗澡,被宿凛昀抓住,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把宗堂都炸坏了。
有人说司晏抢了宿凛昀喜欢的师妹。
还有人说两人是因为乱搞男男关系。
想起那段时间的经历,时衍就忍不住想笑,“这些事还不至于让你我二人疏远吧?”
“那是什么?”宿凛昀垂在双侧的手捏紧。
他们和阿晏果然是因为一些事情疏远了。
不是因为这件事,那就是别的事。
宿凛昀快要疯了,但是他没有记忆,想不出来。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让阿晏看他的眼神淡淡的,尽是疏离。
眼前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让人难以触及。
时衍不愿多说,他默默的解开外衫,用行动堵住宿凛昀的嘴。
宿凛昀惊的瞳孔震颤,他脸瞬间涨的通红,快速移开视线:“你干什么?”
时衍回眸,歪了下头,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要帮我吗?”
“那你脱衣服做什么?”
“我要泡药浴,要施针。”
时衍明晰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们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关系,他不觉得有什么。
“我是怕你多想,你还帮不帮了?”见宿凛昀像跟棍似的在那杵着,时衍忍不住出声催促。
他说着话,三两下就将外衣上衫脱了个干净,只下身还穿着条亵裤。
进入聚灵池,乌黑的墨发散落在水中,裸露在外的手臂随意搭在岸上,露出白皙纤长的曲线。
他微微侧眸看他时的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勾魂夺魄,嫣红带笑的唇角和鼻梁上的红痣,每一处都有着说不清的致命诱惑。
如果单是这张脸,宿凛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一张皮囊,但这张脸下的灵魂是司晏。
他的一颦一笑,一个回眸都让他失神。
宿凛昀心跳如鼓擂,胸腔里兵荒马乱,脸上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时衍觉得奇怪,不让他帮忙的时候,他在那刨根问底。
让他帮忙的时候,他在那站着一动不动,像个木雕。
“宿凛昀,帮我煎药。”
宿凛昀抬了抬眸,终于动了,他哑着嗓子:“好。”
聚灵泉就好似一个天然温泉,再倒入药后雾气弥漫,绚烂的水面围绕在时衍胸前。
时衍给自己扎上最后一根银针,缓缓闭上眼。
宿凛昀守在旁侧,望着时衍,双眸凝定不移,目光似要沁入他的灵魂。
看着看着,他的身上越发燥热,于是立刻盘坐下来调息。
可随着气息运化,宿凛昀逐渐发觉不对劲。
他身上没有灵气。
意识朝内探去,宿凛昀这才发觉,他没有灵根。
丹田内仿若一片枯漠,灵气干涸,灵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割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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