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说,急什么,三日后就是仙门大典,到时候带你吃遍三界的瓜。
他眼底流光异动,真想踩在那些人脑袋上,大笑两声,告诉他们你爹司晏我又回来了!
可他现在修为太低,估计还没近身,就被那些人一个手指就碾死了。
系统心里总算有了宽慰,他看着悬浮在时衍面前,将花瓣蜷缩起来,变成一个花骨朵,其实那是炼丹炉形态的血棠。
讲真,这天级法器没有白契约。
又能用来作战,又能用来炼丹,据说这法器还能幻化出人类的形态,比他这个系统还全面!
从各种角度上来看,时衍都算是捡了个大便宜,这运气都要好过男主了,系统心想。
时衍在厢房里没看到宿凛昀的身影,心里一紧:“宿凛昀呢?他又出去了?”
他回魔界了。
时衍松了口气,“他记忆都恢复了?”
神奇,他对宿凛昀做了那么多“坏”事,宿凛昀居然放过他了,没给他几刀再走。
宿凛昀现在的记忆只到了二十三岁,近期他的记忆增长缓慢了,他好像有些抵触想起那些事情呢!
时衍陷入沉思,思绪回到一百多年前,他在脑海中快速翻阅那段时光。
宿凛昀十八岁时,师父死了。
同年,他仓促的给宿凛昀留下一封信,说自己有事离开一段时间。
从宿凛昀的视角来看,他这一走就是消失了。
但其实,他中途回去过一次,听到同门弟子说宿凛昀被长老苛责,针对,只因前宗主留下了薄,要将星海宗交到宿凛昀手上。
他替宿凛昀鸣不平,暗中收拾了一番那些个两面三刀的长老,还大义灭亲,把自己的师父灌醉了,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宿凛昀十九岁时,被新宗主,也就是司晏他的师父,随便找了个借口逐出了星海宗。
宿凛昀二十岁时,去往仙门修习三载。
直到二十三岁,因机缘收获传承,一举飞升,成了仙界的凛昀仙君。
“二十三岁啊……”
时衍不知想起什么,忍不住弯了下唇角:“那不正是他追我追的正起劲儿的那年吗?”
不知道宿凛昀的记忆有没有进展到那个时间段。
什么?他追你……嘿嘿嘿……
系统傻笑,这是宿敌吗?这对吗?
时衍立刻就意识到他在想什么,纠正道:“是追杀,他满世界的追杀我。”
那时他爹死了,他回去接管魔界,成了新任魔主。
星海宗一下子沦为三界的笑料,诺大的星海宗,那么多位长老夫子,居然没一人发现有魔界的人混进来了。
还混进来了个魔主之子,一混就混了将近二十年。
其实司晏当时没想暴露身份的,他作为魔主时,一直戴面具示人。
结果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戴着面具出去办事,遇到了星海宗结伴历练的弟子,那些弟子上来就用剑指着他。
“你这个大魔头,生杀掠夺,屠村,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司晏都懵了,他虽行事张扬,爱好奢靡,还有点变态,喜欢养凶猛的野兽,惩治人的手段也残忍,有些直接被他剖开肚子,丢去喂了他饲养的狼兽。
但那些都是背叛魔界,或罪大恶极之人。
星海宗弟子口中说的那些,他没做过,也不会认。
但那些弟子似乎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提着法器杀了过来。
司晏自保时将他们误伤,刚好被路过的散修遇见。
散修们一看魔主欺负星海宗的弟子,也加入进来,一群人就围着他打。
其实以司晏的实力,对付这些人完全没问题,甚至他直接转身逃走,他们也追不上。
司晏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刚推开近身的弟子,准备走时,那弟子突然重重跌在地上,口吐鲜血,眨眼间就一命呜呼了。
剩下的弟子红着眼要找他报仇,他就用符箓随意一拍。
好了,又死一个。
修士们见状,嗖嗖嗖的,飞一般的逃了。
他都没来得及解释,剩下的弟子突然开始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然后抽搐两下,全都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