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冲他笑的人畜无害:“二长老,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就爱看别人看他不爽,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二长老一甩袖袍,转身而去,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躲在暗处的四长老身形一动,默默离开。
时衍,不能留了。
入夜,云夜阑听着门外的海风声,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每间厢房有两个床榻,他自然就和时衍分到了一起。
此时时衍正睡在他对面的床榻上,他甚至还能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
云夜阑眼神黯了黯,莫名觉得心下烦躁:“师兄,你睡了?”
时衍突然翻了个身,正对着他,露出那双黑曜石般透亮的眼睛。
“嘘,你听——”
隔板外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借着月光,在墙面上一晃而过。
云夜阑看到突然出现在房内的背影,他来不及思索,猛的翻身坐起。
“什么人!”
时衍没想到他会突然出声,那黑影瞬间朝云夜阑袭去,粗糙的手指腹狠狠掐住云夜阑的脖子。
对方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云夜阑瞬间被压制的死死的,他甚至感觉那只手下一秒就要拧断自己的脖子。
突然,一道符箓袭来,黑影神色一凛,抬手挥向符箓。
瞬间,房间中的黑影和时衍齐齐消失。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云夜阑从床榻上摔下来,神情惊慌失措。
“师兄!”
万魔殿。
黑影站稳身子,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他突然想起刚才时衍用的是符箓。
“你是……不对,普天之下能以符箓为利刃的只有一人,你和司晏是什么关系?”
四长老抬起头,帽檐下的双眼划过阴鸷之色。
时衍两指间夹着一张符箓,淡红色的火焰一晃,将其从上到下焚烧殆尽。
“他是我爹。”时衍脸色平静的说。
“你放屁!”四长老愣了下,表情一瞬间的龟裂,“他都死一百年了,哪来的儿子?”
时衍耸了耸肩,“谁说他死了?”
四长老懵了,看到时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甚至也开始产生怀疑。
“你、难道……当真?你还知道些什么!”
若是司晏没死,他还活着,那就太可怕了!
那个家伙藏在暗中隐匿了一百年,像曾经混迹在星海宗一样,现在又让自己儿子来霍霍青禾门?
他还当不当人了?
时衍却轻嗤一声,笑意碾碎一地月光。
“嘻嘻,我瞎说的,你真信了?”
“你!”意识到时衍在耍他,四长老手中幻化出通体闪着金色光芒的长刀,疯狂的朝时衍砍了过去。
他恶狠狠的盯着时衍,面容扭曲。
时衍三番五次撞破他们的计划,如今不管他是谁,都必须得死!
时衍抬手,绿色光芒从指尖划过,一个圆盘大小的血棠悬在掌下。
随着手腕律动,血棠变大数倍,围绕在它周旁的火焰瞬间变得凛冽,飞速朝四长老袭去。
一股强大的威压让元迟感到头皮发麻,“你是灵修?”
他手中的长刀和血棠对抗在一起,天级法器的气息让元迟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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