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时衍不是那样的人!”慕容离脖子涨红。
时衍怎么可能是废柴,就他那一脚能把楚慕卿踹飞的实力,绝对是筑基期的修为。
还大胖子?
就时衍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他这么有定力的人,都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
这绝对是谣!
温白旭转过身,紧盯着那个同门弟子,那弟子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本来就是啊!不信你们自己去打听,时衍在青禾门可是出了名的……废材!”
那弟子理直气壮的说,眼珠在几人身上流转:“怎么?你们认识时衍?”
顾青越皱着眉,说道:“时衍救过我的命,他是我的恩人。”
那日,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他的魂魄甚至都飘到了半空中,只是周围的景象好似被蒙着一层雾,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清。
只觉得魂魄变淡,有种快要消散的感觉。
没想到他后来又活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以为是在做梦。
温白旭把时衍拿出丹药,以及能听到时衍心声的事情说给他听,他还觉得神奇,一直想去见见这个救命恩人。
“什么?时衍一个废材,还能救你的命?顾师兄,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慕容离手握在剑柄上,怒火压了又压:“住口,你来跟我较量一番,我看看你又厉害到哪里?”
周围几个同门弟子连忙上前拉他:“慕容师兄,别冲动!冲动是魔主!”
原本是“冲动是魔鬼”,但大陆上魔主司晏的名声压过魔鬼,所以大家便用“魔主”代替“魔鬼”了。
孙子忧眼神躲闪,他一个武修如何打得过慕容离这个筑基期修为的灵修。
“我不跟你打,传闻中的慕容离晴朗如晨曦,玉树临风,没想到竟也是个莽夫。”
慕容离双手环抱,冷冷笑着:“人都有两面,你看到我哪一面你就配哪一面。”
孙子忧还想再说什么,长老们赶来维护秩序,将各自宗门的弟子带到了指定的去处。
岛屿一侧是像只手的形状似的巍峨主峰,掌心朝上,拱卫着最中间一片巨大无比的缥缈广场。
接下来连续半个月的仙门大典,便是在此举行。
在缥缈广场上,每个靠近像手指似的山峰处,都有一座浮空山悬浮在不同的高度,以虹桥相连接。
上面的亭台楼阁隐现,那是宗门、仙门乃至仙界众能者的观席台。
温絮雪交代了时衍几句,便被人叫走,去了观席台。
上百余宗门最优秀的弟子站在缥缈广场的边缘区,空中不断有华丽的飞舟,或是有修士驾驭遁光,骑着仙鹤灵禽降临观席台,引来一片赞叹和议论。
“快看!那是仙主的仙禽精羽凤!头顶烈焰,通体赤色,真是好生漂亮,今日我也算是开了眼界!”
“仙主是大陆上为数不多的驭兽师,对了,据说仙门门主也是驭兽师,他有一只九尾灵狐,是曾经一个旧友送的,可惜他和那旧友决裂了,连带着不喜欢那只九尾灵狐,所以从来都不将它带在身旁。”
系统看到好几个书中重要角色,激动的苍蝇搓手:好多瓜!宿主,我已经等不及了!积分在冲我招手!
一旁的楼煜一听,什么,有瓜吃?
他默默的凑过去,打算听得清楚些,却听到时衍感慨的心声响起:
——没想到时隔一百年,我还能回来。
楼煜皱了下眉,疑惑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时隔一百年,时衍今年不是才十八岁吗?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叫去了观席台。
云夜阑看着这盛大的场面,心里虽然激动,却也觉得陌生,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师兄,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