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旭瞬间了然:“慕容离,你分析的还挺有道理。”
慕容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时,他听到时衍的心声响起:分析的有些牵强。
“qaq。”
前面的青禾门的弟子听不下去了,转过身对他们说:“人家叫花洁,是长老有口音,念错了。”
慕容离:“……”
时衍:“?”
——系统,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大舌头?
是的呀!咦,宿主,你看星海宗上来的那个弟子!黑眼圈那么重,快成熊猫了!
时衍顺着他所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瘦的像竹竿一样的少年站在广场上,肩上扛着一把比他腰还粗的刀。
少年看上去精神不佳,双眼无神,黑眼圈像是要掉在地上,他乱蓬蓬的头发随意扎起,两撮毛从头顶低垂下来,像触手须似的挂在额前。
慕容离想说这个人长得好像个蟑螂,但他想起时衍吃瓜时说自己毒舌,总是伤害别人自己却不自知。
于是慕容离就没说出口。
结果时衍的心声替他说了:系统,他长得像只蟑螂。
系统闻,在他神识里唱:纯情蟑螂货拉拉,今晚他来到你的家~
慕容离一个没忍住,捧腹笑了起来。
时衍诧异的回过头:“你在笑什么?”
为什么刚才有一瞬间,他感觉慕容离笑时卡得很准,就好像在笑系统,难道他能听到系统唱歌?
“我、咳咳……”慕容离收敛笑声,揉着脖颈处,“我嗓子不太舒服。”
顾清越突然开口说:“我知道他,他是星海宗这届的刀修天才,年纪才二十岁,就已经是筑基期后期修为了!”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他好像是叫霍落落。”
时衍愣了一瞬,这才想起来“落”这个字有两个音意,一个“luo”,一个“la”。
他的注意力被转移走了,没再想慕容离的事:系统,这好像也不是大舌头那么简单吧?
但也不是不识字那么简单,就很难说。
系统眼里全是对积分的向往:宿主,我还有好多聂流云的瓜,现在也没有其他重要角色,咱们就先逮住一个人薅吧!
慕容离闻,默默的咽了下口水,温白旭和顾清越也尽量收起他们的存在感。
聂流云他有严重的汗脚,他还喜欢不穿袜子就穿靴子,那脚臭的就像坏掉的榴莲,有一次他在教习弟子练武时,鞋子被踩坏掉了,他就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臭晕了八个弟子,其中三个是中毒的症状,当初仙门门主经过时,还以为聂流云拉裤兜子里了。
时衍下嘴唇都咬破了,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身后慕容离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憋眼泪都出来了,捂着嘴抬起头,结果就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慕容离吓了一跳,连忙和那张脸拉开了距离。
“你小子,是你说的吧?”
聂流云捋了下胡子,一副被我抓包了吧的样子,他就感觉越是靠近这边,那孩童的声音就越大。
“说什么?”慕容离瞪大双眼,难道聂流云也能听到时衍的心声?
这也太夸张了,他们相隔的距离那么远都能听清,不愧是元婴期的修士。
“长老,我什么都没说啊!”
慕容离一开口,聂流云就发现他找错了人,因为他听到的声音更尖锐稚嫩。
但是他确信,声音一定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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