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套麻袋揍一顿,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那个人敢这么做!
可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还没等他困惑,就又听到那个声音阴恻恻的说:应该废了他的修为,挑断手脚筋,丢到魔障崖,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妖兽分食,然后元婴出逃,再抓回来,投入焚心炉中,此炉不伤元婴本源,专烧神识与记忆,让他一遍一遍重温生前最后悔、最痛苦的时刻,无限循环,永无止境。
任折露光是听这折磨人的手段,就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其余众人也都不寒而栗,恍然间,他们竟有种曾经的魔头司晏回来的感觉。
仿佛又回到一百年前,各大宗门深陷于被司晏恶名支配的恐惧。
该死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任折露气红了眼,体内灵气突然暴涨,周身一切瓷器顷刻间炸碎。
他猛地指向身边最近的人,手指险些戳进那人的鼻孔。
“是不是你?”
童宣惊慌失措的后退一步,他本来想说自己也能听到那道声音的,但看到宗主这失态的模样,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宗主,您怎么了?”童宣故作茫然的看着他。
任折露深吸口气,渐渐平复下来。
原来童宣听不到。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那道声音,童宣听不到,温絮雪也听不到,只有苏林哲那个老匹夫,和他身边的南君浩能听到。
就在这时,那道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你知道任折露为什么有虐待人的癖好吗?因为他不举,他很小的时候看宗门的武修弟子打斗,那里被误伤了,所以他就特别憎恨那些武修弟子,渐渐演变成虐待徒弟取乐。
时衍陷入沉思,难怪之前他差点把自己抽死,还好易十安救了他,并把他接去和宿凛昀同住,才躲过任折露的魔爪。
——该死,这老狗当初还说是我品性恶劣,他揍我是为了让我改正错处,我去他的!
时衍正要动手,有人先他一步,一脚将任折露踹翻。
任折露毫无防备的栽倒,脸被一股凛冽的气力按在破碎的瓷杯上。
尖锐的瓷片刺入他的皮肤,任折露痛苦的哀嚎一声。
祁池连忙将他扶起来,关切道:“您没事吧,宗主?”
时衍没看清任折露是怎么摔的,但他知道是宿凛昀踹的,因为任折露的屁股上还沾着一只鞋印。
系统这时开腔:原剧情里,祁池是男主受的师父,别看祁池这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其实他年轻的样子很帅,只要稍加使用驻颜术,就能迷倒一片少男少女,他在和男主受相处的过程中,喜欢上了男主受,可任折露总是针对男主受,欺负他是一个没用的皇子,只能修武,永远不能修灵,男主受顶撞了任折露一次,任折露就记恨上男主受了,有一次还想要把男主受溺死,被祁池及时赶来解救,后来祁池为了保护男主受,就暗中将任折露杀了,把他尸身用化骨散溶解了,对外宣称任折露失踪了。
祁池听到那声音,瞬间手一抖,任折露的脸重新栽进那些碎片里。
“啊!”任折露大声哀嚎,当看清面前的人是祁池后,他连忙退到三尺之外。
“宗主,我……”
任折露捂着血淋淋的脸,“你别过来!”
这家伙居然敢杀他,真没看出来,祁池居然如此狼子野心!
其实祁池是个真疯子,当初前宗主易十安的死也和他有关!
星海宗几人脸上大惊失色,纷纷看向祁池。
就连温絮雪也愣了下,平静的放下手中的瓷杯。
——易十安不是死于妖蚀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