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一旁看着两人练剑,一双大眼珠子瞟来瞟去。
温絮雪站在时衍身后,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平稳:“手腕要沉,力从地起,贯于腰间,行于手臂,最终凝于剑尖。”
他目光紧随时衍,对方的招式灵活精准,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这里,不对。”
温絮雪的声音很轻,右手虚虚的从时衍身后绕过,轻轻地,克制着托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抬腕,下肢要带着力道。”温絮雪眼睫轻颤,故作冷静的教时衍。
时衍转身时,后背轻轻抵着温絮雪的胸膛。
温絮雪目光一滞,默默地收回手,“再来一次。”
他依旧神色淡然,负手而立,如同最严苛的师长。
可那垂在宽大袖袍中,微微蜷缩起来的手指,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一丝不为人知的波澜。
系统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他看着温絮雪,突然想起这不是有个现成的瓜可以吃吗?
他正想提醒时衍,可以再深度扒扒温絮雪的瓜。
但看到神色认真的时衍,他决定还是自己先看看这瓜,等时衍练完剑后,再给他吃吧!
真是,世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善解人意的系统呢?
系统翻开瓜薄,浅浅的看了眼。
然后,他陡然瞪大双眼。
不是,什么镣铐?
系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复杂的看了眼温絮雪,又低头盯着瓜薄。
半晌后,系统捂嘴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衍被他吵的脑袋突突的,你到底在干嘛?
宿主,我吃到大瓜了,温絮雪的大瓜!
系统话音刚落,温絮雪平静的抬头,看了眼天色,“该下一场比试了。”
时衍想起这一场比试,他的对手是祝九淮,顿时一脸斗志。
终于能明目张胆的揍祝九淮一顿,就算不是为了给云夜阑出气,他也早看祝九淮不顺眼了。
温絮雪不由分说的将时衍带离,送到缥缈广场。
系统跟在他们身后,追的气喘吁吁,比试开始前,他无力的趴在时衍肩头,累的好像有点死了。
宿主,你听我说。
“时衍,真的是你!”系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祝九淮兴奋地看着他,“好多天没看到你了,他们都说你出事了,你今天是专程为了来看我比试的吗?”
时衍原本微微皱眉的神情,愣了下,下意识抬了下眉:“我今天是来跟你比试的。”
祝九淮叹了口气,突然背着手,转过身去。
“在我后悔之前,你赶紧认输离开吧!时衍,我说过,你和别人不一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时衍眼皮子跳了跳,废话不多说,上前就是一脚,“我说我是跟你来比试的,你听不明白啊?”
祝九淮被他踢到屁股,直接趴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掩云宗那些爱慕祝九淮的弟子纷纷替祝九淮打抱不平:“长老,他犯规了!比试还没开始,他就动手,怎么能这样!”
“就是,应该让他撤销他的本次成绩!”
“祝师兄好可怜哦!那个人是叫时衍吗?祝师兄是武修,本来就弱一些,他都不知道让着些祝师兄的吗?”
慕容离在一旁听的无语至极,“不是,这帮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掩云宗的人骂时衍,怎么青禾门的人还帮着掩云宗的人骂时衍啊?”
墨砚砚站在他身后,眸中极亮,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