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交给我,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这只是他刚才强行召回血棠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创伤,血棠好像和普通的天级法器不太一样。
虽然他之前也没契约过天级法器,天级法器太难寻了,他之前的飞羽只是比普通的法器厉害一些的上上品。
司晏干脆把温絮雪塞给宿凛昀,但宿凛昀没有接。
司晏挑眉:“你也不听我话了是吧?”
宿凛昀望着他:“听。”
“那就带他走。”
宿凛昀短暂的沉默片刻,抬手凝起一道魔元,化作无形的黑色气流,将温絮雪托在其中,悬浮在半空。
“我在外面等你。”
宿凛昀转身离开,被魔元托举着的温絮雪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一同离开。
司晏漫不经心的活动一下手腕,云夜阑还在疯疯癫癫的,四处寻找着什么。
“云夜阑。”司晏步伐平稳的朝他走去,出声唤了他一句。
“师兄、我的师兄不见了,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我要杀了你们!”
云夜阑身上的怨念暴涨,在烈风中狂舞,伴随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焰。
司晏上前,掌心凝聚灵力直接朝他的脸扇去。
“啪——”
云夜阑被打的偏了下头,口中顷刻间溢出了血。
司晏甩了下手,“清醒了吗?”
云夜阑眸光微微失神,呢喃着张了张嘴:“师兄……”
司晏白玉般的面容带着几分肃然,“清醒了,我就要动手了。”
他一拳砸在云夜阑另一侧脸庞上,云夜阑痛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云夜阑,知道为什么自古以来历代人皇都不得修灵吗?一是有战神九嶷血脉的压制,二来是若有你这种邪修称帝,岂不是天下大乱。”
司晏抓起他的衣领,明亮的眸子里酝酿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我也曾经厌恶那些薄情寡义之人,我恨他们冷漠,但我从来未动手杀过一个无辜的弟子。”
“云夜阑,你也是从宗门弟子过来的,你可知踏上这条路何其艰难,为什么现在却视他们生命如草芥。”
“可是我师兄死了……”云夜阑哑着嗓子,嘴角溢出鲜血,“没有人懂我的痛苦,我要他们和我一样,感同身受……”
“砰——”
云夜阑话还未说完,司晏一拳砸在他胸膛处,这股力道没带丝毫灵力,只能让他察觉到皮肉之痛。
“你说司晏是阴险狡诈之辈,你现在岂不是还不如司晏。”
云夜阑跌坐在地上,眼泪簌簌下落,猩红的目光却异常炙热的看着他:“师兄,我就知道你、你不会不要我的……”
司晏走过去,蹲在他身侧,复杂的看着他:“你还没能清醒?”
“不,我很清醒了。”云夜阑连忙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痴迷的说,“师兄,你打我吧!你打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这三年来他在修灵界摸爬滚打,日夜想着复仇,几乎整日整日受伤,经常险些被修灵者打死。
但那些人打的只有伤痕和疼痛,师兄打的也疼,但还有爽……
司晏眉头一皱,猛地将手抽回,“云夜阑,你有自虐倾向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师兄说的话也不全对,比如师兄让我先爱自己,再爱别人,可是我只想爱师兄。”
云夜阑眼底微弱的火光挣扎着燃起,“所以我一定要杀了温絮雪,师兄,他害得你离开我三年。”
司晏抿了下唇,目光定定地望着他,“到底是谁害死了你师兄。”
“是温絮雪!”云夜阑坚定地说道,他的眼底不断涌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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