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司晏的神识里彻底摆烂了,剧情崩的稳稳的,很安心。
司晏同样苦恼,当初根正苗红的男主受到底哪去了,怎么疯成了这副样子,难道是他的教导出问题了吗?
“云夜阑,在你心里杀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司晏问道。
云夜阑坚定地点点头,“没错。”
司晏闭了闭眼:“我才是你痛苦的源头,那你直接杀了我。”
云夜阑猛地摇头,心脏好像被凌迟,千刀万剐。
“不行,你离开的那三年,我更是生不如死,怎么办,师兄,要不我还是把这世界毁了吧!这样就不痛苦了。”
“等等……”司晏都要疯了,作者闲的没事写这本小说干嘛?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司晏,云夜阑,你们这两个危害三界的恶徒,今日便要将你二人带回我仙门审判!”
聂流云在一旁说道:“没错,司晏,你这次别想再逃了。”
这次江鹤川没来,一切都好起来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宿凛昀的声音冷冷传来:“你说要将谁带回仙门审判?”
聂流云一哽,坏了,宿烬这条疯犬怎么在这?
司晏侧目一看,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群人,有仙门的长老和弟子,也有仙界的仙君和仙尊。
他扶了下额,系统你看,这就是排面。
系统忍不住吐槽说:宿主,你快想办法吧!还排面呢!我们就快要成牌位了!
聂流云眼底复杂,小声道:“仙尊,那宿烬可是……”
玄霄仙尊勾唇一笑,“宿烬而已,怕什么?那又不是他的真身,将他们三人一并带走便是!”
这阴魂不散的司晏,一百多年前我分明已经将他的元婴毁掉了,他怎么还能复活!
清晰的心声传来,和正常说话声似乎不在一个空间维度,能直接传入司晏耳中。
司晏闻声,猛地抬起头,凛冽的目光划过众人。
刚才是谁在说话?
他当即道:系统,这里面有当年杀掉我的人,你快吃瓜查查。
好,这就查!
咦等等,系统懵逼,司晏不是死在血亲之手的吗?为什么会有仙门或仙界的人参与?
司晏嗤笑一声,轻蔑的问:“就凭你们?”
聂流云脸色微沉,刚要回怼,就见司晏手中绽放出一个熟悉的血棠,在秘境的烟尘中闪烁着耀眼的红芒。
“聂长老,听说你曾想引荐我去仙门修习?”
他目光讶异的望着聂流云,弯了弯眼:“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你……”
“司、不是,时……”
“时衍?”站在仙门弟子中的慕容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血棠不是时衍的契约法器吗?
不对,那还不是真正拿出的法器,而是只是法器中的器灵幻化出的形状。
但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在仙门大典时,时衍就曾用器灵打败无数对手。
聂流云简直要气得吐血,好半晌才组织出完整的话。
“司晏,你隐瞒身份进入星海宗,又易容成时衍的样子进入青禾门,你当三界都是你家吗?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原来如此,司晏消失了一百年,是去学习易容术了啊!”一位仙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道。
众人:“……”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不行吗?”司晏眨了下眼,“不过聂长老,时衍不是木灵根吗?”
众人又是一愣,司晏是日月系双灵根,而时衍是单系木灵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灵根还能随意改变的不成?
就在众人还陷入纠结中时,无数绿色藤蔓如同巨龙般冲天而起,疯狂的朝他们袭去。
“司晏,你不讲武德,你偷袭啊!”
司晏薄唇轻勾,笑容有些说不出的风流:“我就喜欢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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