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疯狂挣扎,试图要掀翻塔顶的宁元嬗瞬间安静下来,有种未知的恐惧在她心底无限蔓延。
“你说什么?谁杀的明应随?”
司晏还没开口,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杀的。”
一道鲜红如血的身影缓步走出,男子面容妖冶的超出性别,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邪气。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无底深渊,带着空洞的回响。
他盯着宁元嬗,一字一句的说:“认识我吗?我叫明恩羽。”
司晏甚至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明刚才他并没有听到塔门响动,难道是他吃瓜吃的太入神了?
看到明恩羽那张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以及他说的那个少有的姓氏,宁元嬗几乎瞬间就认出来,他是自己当初调换的那个孩子。
“你说什么?是你杀了明应随?”
明恩羽平静的点了下头,一脸轻松的笑着:“是我杀的,你们犯下的错,不可能会成为困住我的枷锁,所以,明应随还是死了比较省事。”
“你居然……”宁元嬗瞳孔涣散开来,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再也映不出丝毫天光。
“你居然杀了他,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你怎么能杀他?你是我的孩子啊!”
明恩羽顿了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那可笑的爱里留下的疏漏。
“关我何事?”明恩羽一字一顿地说道,眼底弥散着一股平静的疯意。
他是她孩子,又不是明应随的孩子,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从没出生过。
“好好好,你果然是遗传了司天奕那肮脏的血脉。”宁元嬗恶狠狠的说道。
此时的两人并不像多年未相见的母子,倒像是仇人。
明恩羽嘴角勾起讥讽的笑,缓缓收回目光:“为什么遗传的不是你的血脉呢?毕竟你连亲妹妹都敢杀。”
“你……”宁元嬗紧紧盯着明恩羽的脖颈,如果她不是被铁链锁着,现在一定冲上去,把对方的脖子拧断。
——系统,我生母是谁呢?
司晏不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但那时司天奕只是告诉他,他生母去世了。
按照小说里的设定,你的生母不是个修灵者,也不是修武者,只是一个身世普通的药女。
司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宁元嬗就行。
他又问道:那我生母当真去世了吗?
没错,设定上来说是这样的,宿主,别伤心,以后的日子,有我陪着你。
系统抹了把辛酸泪,他觉得照司晏这做任务的速度,他不知道得在这个世界待到猴年马月了。
他之前甚至想过,要不劝司晏和云夜阑he了吧,但他转念一想,持股的时衍,又不是司晏。
这事,就很难办。
司晏和系统在神识中交流的这段时间,明恩宇不知说了什么,宁元嬗气的崩溃的尖叫。
明恩羽却也不再管她,转过身,“小晏,现在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宿凛昀眼神一黯,几乎第一时间就挡在司晏面前,对着明恩羽凌空挥去一掌。
虽然明恩羽看不到眼前的人,却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灵力。
该死的宿烬又来坏我的好事。
明恩羽眼神阴沉的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毁灭欲:不然我也下妖蚀毒将他腐化掉吧!
司晏听到他的心声,立刻朝他出手袭去。
明恩羽,你在想屁吃。
磅礴的灵气翻涌而出,在漆黑的塔内碰撞交汇,一时间,隐身丹在周身汇聚的灵气受到冲击,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