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凛昀将头埋在司晏的肩上,“我酒量很好。”
“放屁,你现在已经喝多了。”
司晏有些幸灾乐祸,然而下一秒,宿凛昀突然重新坐好,把自己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他将杯盏放在桌上,伸出修长的手指,扯了下胸前的衣襟。
不晕,但是很热。
宿凛昀严肃的神情中带着混乱的茫然:“阿晏,这酒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喝着怎么没什么感觉,难道品酒还要分人群?
司晏抱起那坛酒,宿凛昀以为他要喝,立刻将他拦下。
“有毒。”
司晏察觉到宿凛昀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蓦然愣住,下一秒,他的脸色沉下来,一个闪身来到地牢。
“江鹤川!”
他刚喊一声,江鹤川立刻冒出头,“晏晏,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闭嘴,不许这么叫我。”司晏走到他面前,眉宇间凝着一股戾气,“你在当初的酒坛里下了什么毒?”
这毒竟如此隐蔽,连他都没有察觉出来,可宿凛昀的反应不像有假。
江鹤川愣怔一瞬,“什么酒坛?”
“问道,后墙,石榴树。”
听了司晏的描述,江鹤川猛然想起来,“是那个酒啊!”
他脸瞬间变得通红,低垂着头,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那个是我要跟你一起喝的。”
司晏目光阴沉的看着他:“所以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江鹤川猛地抬起头:“你喝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就算司晏喝了也没事,司晏体质特殊,他百毒不侵。
司晏见他不说话,手突然伸进栅栏,狠狠地锁住他的脖子,“你说不说,不说我杀了你。”
江鹤川瞪大双眼,司晏居然触碰他了,从这个角度看司晏阴森、狠辣、决绝,简直致命的好看。
“我就是下了超量的……给猪配种的药,我不是故意整你,我只是想……”
他双手欲要去抚摸司晏瓷白的手腕,司晏立刻松开手,复杂的说:“你酿酒还放给猪配种的药?你那酒不是给人喝的?”
“不是不是,是给你喝的,不是……”江鹤川不知道该去怎么解释这件事,这酒是他想跟司晏表白后,和司晏一起喝的。
那样不就能顺理成章的……
“那是给我们两个人喝的,我……”江鹤川刚下定决心要说什么,他一抬头,司晏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司晏回到寝殿,宿凛昀俊美苍白的脸上泛着潮红,身体滚烫的不像话。
“宿凛昀,这酒是江鹤川那小王八蛋酿给猪喝的,你快吃下这颗丹药,我帮你调息。”
冰凉的手轻轻触碰他的唇角,舒适的凉意让宿凛昀发出一声喟叹。
他一把拉过司晏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怀中,埋在那微凉的脖颈处蹭了蹭。
“阿晏,我想以下犯上。”宿凛昀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平日里不会显露的依赖和脆弱。
司晏在跌过来时,手里的丹药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他一抬眼,温柔的吻,如同雨点般小心翼翼的落在他的眉心、眼睑。
司晏脸色瞬间通红,他胡乱的推开宿凛昀,正色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听我的。”
“好。”宿凛昀不由分说的封住他的唇,滚烫的手指一点点扯开司晏的衣襟。
“等等!”这种药力不是神识交感能舒缓的了的,司晏像是突然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