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沉默一瞬,问道:云夜阑当真是死了吗?
系统语气贱兮兮的:怎么,你关心他?
宿凛昀和江鹤川两道目光齐刷刷的望了过来。
好在司晏说:我的避灾绳还在他那里。
那可是一千两黄金,司晏突然又有些舍不得了。
系统看着宿凛昀逐渐冷静下来的双眼,宿主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悬崖边蹦哒了一圈。
他意味深长地说:避灾绳啊……再让宿凛昀重新给你买就是了。
此时,魔界结界外的荒芜之地,云夜阑从沉睡中醒来。
看着眼前方才还分崩离析的世界,此时竟完好无损的拼接在了一起,云夜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世界还在?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着的老妇人从蜿蜒的小路上走来。
看到目光呆滞的云夜阑,她主动走上前,坐到他身侧的石墩上。
云夜阑手腕上,红绳串着的金色铃铛光芒渐渐熄灭,变成了一颗黑色的石头。
“啪嗒——”
红绳脱落,掉在了地上。
老妇人见状,缓缓地开口说道,“这避灾绳为你挡了最后的灾祸,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别再寻死觅活了,小伙子。”
云夜阑皱了皱眉,将掉落在地上的避灾绳拾起来:“什么意思?”
“这避灾绳十成的力量只能挡一次灾,但上一个人只用了它三成的力量,便化解了灾祸,剩下的七成力量被你用了。”
顿了顿,老妇人继续笑眯眯的盯着他:“是不是之前有一段时间,这避灾绳上的铃铛变黑,然后又亮起来了?”
云夜阑默默的点了下头。
望着手中的避灾绳,他这才明白过来,又是师兄救了他。
曾经,他以为他和师兄之间只是相隔一道海,只要跨过了就能得偿所愿。
现在他才发现,横在他和师兄之间的是两道人生的平行线,它们永远不会有交集。
云夜阑重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没有师兄,就没有我,师兄他不爱我,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等一下。”老妇人拦住他,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你想不想去原剧情里看看,或许,去看了,你就知道宿凛昀他为什么值得了。”
云夜阑挣开她,他双眼通红,烦躁的吼道:“我才不要看师兄和那个人在一起。”
“那里现在只是一个原剧情的影像,是虚假的,只有你一个真实的存在,你在里面做什么都行,如果你能从宿凛昀手里得到司晏,我就让人单给你开一篇你和司晏作为主角的小说,怎么样?”
云夜阑愣住,惊愕的看着她:“你究竟是谁?”
老妇人笑了下:“每个大陆所存在的传说,都是一个时空的管理者,我就是那个传说。”
云夜阑跟着老妇人离开了。
离开前,老妇人不知感应到什么,缓缓地转过头,和赶来的司晏对视一眼。
她眯了下眼,冲司晏笑了笑,随后身形渐渐远去了。
司晏捡起地上的避灾绳,血棠感应到什么,在他神识里激动地说,“是她啊!她一定是想我了,看我来了!”
“怎么,你认识她?”
血棠说,“当然了,她是这片大陆上最后一个精灵了。”
司晏震惊,“精灵一族不是个传说吗?”
看来他对这片大陆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神还是个传说呢,那我不一样存在吗?”血棠颇为骄傲的说道。
司晏:“?”
系统:?
又被突如其来塞的一口瓜噎到了,系统连忙打开瓜薄,被血棠直接掀翻了。
“别翻找你那没用的瓜薄了,有些事情你不可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