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一个审判大会，变成了互撕大乱斗，现在还闹出了人命。

虽然江鹤川觉得玄霄死不足惜，但他毕竟是仙门门主，还得跟着聂流云他们收拾着烂摊子。

审判大会暂时告停，司晏趁着没人顾他们，带着宿凛昀离开仙门。

“宿凛昀，你想不想当仙主？”

宿凛昀蹙眉，摇了摇头说：“不想。”

“为什么？我还想等你当上了仙主，对我有个照应。”他嬉笑着凑过去说，“怎么样，你当仙主，我当魔主，我们一手打造一个完美的大陆，我现在已经有些规划了，改日我们探讨一下。”

三界为什么要走向统一呢？大陆就应该多姿多彩，五彩纷呈的过活。

宿凛昀仍是摇头，司晏之前喝醉酒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想让他当个仙尊或是仙君，罩着他。

可他当上了仙君，司晏却不在了。

再后来，他听说司晏死了。

于是后来的一百年里，他没有一天不后悔当了仙君的。

宿凛昀叹息，抬手轻抚司晏的脸庞：“阿晏，现在就算我不是仙主，也可以照顾好你。”

“那怎么能一样呢？”

司晏不解，如果宿凛昀想的话，他会帮他坐上那个位子的，他能比他爹当初做的更好。

但他又和他爹不同，他永远会给自己留有余地，就算他将心交付给一人，但他的脑袋时刻保持着清醒。

宿凛昀望着他，神情认真的说，“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司晏一愣，他好像知道宿凛昀为什么不愿意当仙主了。

他轻笑了声，指尖擦过宿凛昀的下巴，轻轻挑逗一番，“可就算当了仙主，你也能留在我身边啊！”

宿凛昀身子一震，目光渐渐变得灼热起来，血液在体内疾驰。

“阿晏说的是……”

司晏点头，突然上前一步靠近他，“你愿意吗？”

宿凛昀的眼底渐渐有些湿润了，他颤抖着手将司晏拉入怀中。

这一次，司晏闭上眼，也回抱他。

胸腔里，两颗疯狂剧烈跳动的心脏砰砰撞击着。

司晏觉得他这一生没得到过像样的爱，自然也学不会爱这个字眼。

宿凛昀也不是很懂爱，但他稍微学会一些，就笨拙的，偏执的全给了司晏。

于是司晏似乎也学会了爱。

宿凛昀凑在司晏颈边，嗓音喑哑：“阿晏，那是不是说，我可以当你的道侣？”

司晏睁开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