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者身着素衣,举手投足间蕴含着无尽的玄机和深意。
王镇山连忙快步向前,来到老者身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并说道:“云老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未能及时迎接,实在惭愧至极,请您恕罪啊!”
听到“云老”二字,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他们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这位神秘的老者竟然就是来自青云郡城云家的那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不成?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林辰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疑惑以及各种难以喻的情绪。
显然,王镇山之所以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这位云老低头行礼,并非真心实意,而是别有用心。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借助云家的势力来压制林辰,好让对方在青阳城里抬不起头来,甚至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可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了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
“就是你,让云峥那小子吃了亏?”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辰起身,神色平静地看向他。
“云峥?那个被我震退三步的云公子?”
白发老者眼中精光一闪。
“小娃娃好大的口气。”他淡淡道,“云峥是我云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你能震退他,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你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在我云家头上动土?”
就在这句话刚刚落下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气势磅礴无比的强大威压如火山喷发一般猛地迸发出来,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林辰铺天盖地地席卷过去!
这股来自于武道七重境界强者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其强度比起当初的云峥简直要厉害数十倍不止!面对如此骇人的威势,四周那些原本围观看热闹的宾客们全都被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连连向后退去。
而此时此刻,站在不远处的王镇山却是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来,那双眼睛里更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快意恩仇之色。
然而,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辰却宛如一座雕塑似的稳稳当当地站立在那里,身体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那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刚才释放出的那股无与伦比的威压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望而生畏,但现在居然对这个看似年轻瘦弱的家伙毫无作用!
“云家?”只听林辰淡淡道,“好大的威风。”
白发老者脸色一沉:“小娃娃,你什么意思?”
林辰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
那玉牌通体青黑,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药”字。月光下,令牌正面的古篆“药”字,泛着幽幽的光芒。
白发老者看见那玉牌,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
“药圣令。”林辰淡淡道,“药圣一脉的传承信物。持此令者,可调动药圣一脉在青云郡的所有人脉和资源。”
原本,林辰并没有计划让药圣令如此迅速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然而,此刻的局势却迫使他不得不改变主意。尽管以他目前的实力可以暂时抵挡住敌人的攻击,但这样下去势必会对他自身的修炼进程产生不利影响。而且也不能保证在老者之后还会不会有人来轮番攻击,不如直接斩断可能性,为自己争取些修炼时日。
就在这时,林辰将视线投向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的眼神宛如一池静水般波澜不惊,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在这一刹那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声音和动作都变得缓慢而清晰起来。
“云家老前辈,你确定要在这里,对我动手?”
全场死寂。
药圣一脉!
那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医道传承,势力遍布整个青云郡,据说连郡守见了药圣传人都要以礼相待!
云家虽强,但跟药圣一脉比起来……
白发老者脸色阴晴不定,目光死死盯着那枚玉牌。
他在判断真假。
林辰任由他看,神色坦然。
但没人注意到,他握令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因为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药圣消散前那句话——
“盯着它的人,比你想的要多。”
他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得对不对。
但他知道,此刻若不亮令,今日这关,过不去。
白发老者盯着那枚令牌看了许久,忽然开口:“这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药圣洞天。”林辰道,“药圣残念亲手所赠。”
白发老者瞳孔微缩。
药圣洞天?
那地方……真的存在?
他沉吟片刻,又问:“那你可知,这令牌背面,镌刻的是什么?”
林辰心中一凛。
这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