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破晓,林家祠堂前的广场已是人山人海!
林家嫡系子弟、各脉长老、旁支亲属黑压压挤满场地,三百余人鸦雀无声,目光齐齐投向祠堂大门。
朱红大门敞开,历代先祖牌位整齐排列,最下方赫然空着一个位置——那是林远山的!三十年前被强行逐出族谱,空位空置至今,成了林家最大的禁忌。
家主林正堂立于祠堂门口,玄色长袍衬得面容威严,手中拐杖轻顿青石板,尽显家主气度。他目光扫过人群,眉头微蹙:林辰竟还未现身。
人群前端,林昊一身锦袍玉带,下巴抬得老高,眼底满是轻蔑。身旁林风青衫佩剑,面无表情。
“那废物该不会吓破胆不敢来了吧?”林昊压低声音嗤笑。
林风淡淡瞥他:“他既应下,便定会来。”
“来了更好!”林昊冷笑,“今日定要让他在全族面前颜面尽失,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人群忽然骚动,众人纷纷侧目让路。
只见林辰一袭青衫布鞋,仅以木簪束发,孤身一人缓步走来。没有随从,没有华服,却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林正堂眼中精光一闪,握杖的手不自觉收紧。
林辰径直走到场前,无视林昊的鄙夷目光,视线牢牢锁定祠堂内那个空位,周身寒意渐浓。
“穿得如此寒酸就来祭祖?简直丢尽林家脸面!”林昊厉声嘲讽。
林辰置若罔闻,目光始终未离那空位半分。
林正堂沉声开口,声震全场:“今日祭祖,两件大事!其一,年轻一辈族比,胜者可在先祖面前许一心愿;其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掷地有声:“林远山牌位,今日重入祠堂!”
“轰——!”
全场瞬间炸开!长老们交头接耳,子弟们哗然议论,林昊脸色骤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被林正堂的威严震慑,半句不敢。
“族比,开始!”
拐杖重重一顿,全场死寂。
广场中央清空,林家子弟轮番上场,拳影翻飞、剑气纵横,打得热闹非凡。林辰立于人群,神色淡漠,冷眼旁观,周身气息内敛如渊。
族比激战正酣,前六场落幕,第七道身影悍然登台!
来者是林贺,武道八重初期,膀大腰圆,赤着上身露出狰狞虎纹,双拳对撞发出沉闷爆响,满脸横肉透着凶戾。
他瞥向台下的林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满是鄙夷:“你就是林辰?林远山的废物儿子?区区七重也敢来撒野!上来,老子三拳把你打回青云郡!”
林辰眸光淡漠,闻缓步登台。身形比林贺矮了一头、轻了两圈,对比悬殊,却稳如泰山。
“你爹当年给我爹跪地求饶的模样,老子都记得!”林虎居高临下狞笑,“现在跪下来叫声爷爷,我留你半条命!”
林辰抬眸,语气冷冽:“废话完了?”
林虎一愣,随即暴怒挥拳:“找死!”
话音未落,林辰身形微动,化骨绵掌第九式悄然拍出!掌风柔若无骨,却藏着摧枯拉朽的阴柔之力。
林虎不屑格挡,手掌相接的刹那,脸色骤变!一股诡异力道直钻经脉,整条右臂瞬间酥软如棉,骨头仿佛被抽走一般,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你——!”他惊骇后退。
林辰步步紧逼,第二掌精准印在他胸口!
“嘭!”
林虎如遭重锤,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下,翻滚数圈后呕出一口鲜血,挣扎数次都无法起身,彻底失去战力!
全场死寂!
裁判愣神片刻,高声宣告:“林辰胜!”
林虎被人狼狈抬走,林辰立于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铿锵:“下一个!”
一道瘦长身影骤然掠出,是擅长速度的林影,武道八重初期!他人影一晃,瞬间绕至林辰身后,短剑直刺其后脑,快如鬼魅!
林辰未曾回头,反手银针破空!
“咻!”
银针精准钉在林影手腕,他刺出的手臂瞬间僵在半空,距林辰后脑仅三寸,动弹不得!
林辰转身,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速度尚可,但手脚不同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银针拔出,林影整条手臂麻木失控,脸色惨白如纸,咬牙认输:“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