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别给脸不要脸!”王崇脸色阴鸷,“医神府的灵脉是帝都至宝,你也敢觊觎?识相的带着这群老东西滚,否则今日就让你们埋在这里!”
上百人气势压迫而来,陈康脸色发白,陈小刀已然拔刀,身后旧部也纷纷摆开架势,准备死战!
可林辰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扫了眼四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九重一人,八重十余,其余皆是六七重——能打,但没必要。
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
一股刺鼻却不呛人的怪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离得近的王家子弟顿时脸色大变,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软骨散?”王崇瞳孔骤缩,认出了这毒,却又觉得气息不同。
“改良版。”林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一瓶撒出,十丈之内,九重以下,三息瘫软,无药可解。你要试试?”
王崇脸色瞬间惨白!
他早听闻林辰在郡城以毒术废了噬魂宗老祖,手段狠辣莫测,此刻见他手持毒瓶,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你……你敢在帝都用毒?官府不会放过你!”王崇色厉内荏地嘶吼。
“官府?”林辰冷笑,眸光如刀直刺王崇,“你王家霸占医神府三十年,屠戮旧部,伪造地契,官府管过吗?现在跟我谈官府,不觉得可笑?”
字字诛心!
王崇被怼得哑口无,嘴唇哆嗦着,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林辰淡漠的眼神,看着那枚随时可能出手的银针,看着众人忌惮的神色,终于明白——眼前这少年,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
“让你的人退下。”林辰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威压。
王崇咬碎了牙,终究不敢硬抗,狠狠挥手:“退!”
上百人马缓缓后退,却依旧握着兵器,不肯散去。
林辰也不逼迫,往前踏出一步,声音铿锵传遍院落:“三日之内,王家所有人撤出医神府。”
“人可以走,东西留下!府中灵脉本就属于医神府,你们带不走;丹药、药材、丹炉,皆是医神一脉遗物,半件不许私藏!”
“你敢!”王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林辰,你这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林辰步步紧逼,眸光冷冽如霜,“你王家占我府邸,杀我旧部,夺我灵脉,三十年巧取豪夺,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王崇被怼得面红耳赤,却半个字都反驳不了。
林辰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陈康等人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是三十年憋屈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
行至医神府大门前,林辰忽然驻足。
他抬眸,看向门楣上那块“王府”金匾,阳光照耀下,刺得人眼疼。
指尖微捻,一根银针悄然夹起。
“咻!”
银芒破空,快如闪电!
“咔嚓——”
厚重的金匾正中被银针击中,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紧接着轰然碎裂,摔在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林辰望着满地碎片,声音淡漠却掷地有声:
“三天后,我来换匾。”
话音落,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留下满院噤若寒蝉的王家人,和一群热泪盈眶的医神旧部。
医神府,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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