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山站在远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王腾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王家三百子弟、长老们目瞪口呆,瞳孔地震,没有一人敢出声,更没有一人敢动!
谁能想到!
威震帝都的通玄境老祖,竟被一个武道八重巅峰的少年,当众废了修为!
林辰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王家众人,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医神府与王家的恩怨,今日了结。”
“你们霸占三十年的灵脉与府邸,我已收回;你们欠下的血债,我已讨还。”
“从此两清,互不相欠。谁若不服,尽管站出来!”
三百王家子弟面面相觑,无人敢应,无人敢动!
林辰等了片刻,见无人敢挑衅,不再多,转身走回医神府,“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门外,王家众人依旧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王留山看着紧闭的府门,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昏死在地的父亲,这位曾经不可一世、让整个帝都敬畏的王家老祖,如今却像一条死狗般跪在街头,狼狈不堪。
“走……”
王留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与屈辱。
王家众人抬着昏死的王天霸,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去,曾经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溃败。
街上一片狼藉,碎砖断瓦遍地,血迹斑斑,却再无半分杀气。
另一边,林家正厅的争吵声,在探子撞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哐当!”
惊慌失措探子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喉咙里滚出嘶哑到破音的嘶吼:“报——!!医神府……林辰少爷……废了王天霸!!围住我们府邸的王家人已尽数撤离!”
正厅里瞬间死寂如坟!
十几个之前还唾沫横飞、叫嚣着要把林辰交出去的长老,瞬间像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齐齐闭了嘴!
有人端着的茶杯僵在半空,茶水顺着杯沿往下淌都浑然不觉;有人张着嘴愣在原地,下巴都快掉了;还有个老顽固手里的拐杖“哐当”砸在青砖上,滚出去老远,愣是没人敢弯腰去捡!
主位上的林正堂猛地弹起身,手里的茶碗“啪嚓”摔得粉碎,瓷片溅了一地!他浑然不顾,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探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探子抬起脸,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几乎是吼出来的:“王天霸!那老东西是通玄境强者啊!被林辰少爷一掌轰碎丹田!修为直接暴跌到武道八重,昏死在医神府门口!王家三百大军,灰溜溜抬着人跑了!小人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
“轰——!!!”
正厅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通玄境被废了?!”
“林辰那小子……不是才武道八重吗?!”
“咱们林家终于出了个狠人啊!”
有人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激动得跪地磕头,嘴里疯喊着“老天爷开眼”!
刚才还跳得最欢、嚷嚷着“牺牲林辰保林家”的白胡子长老,此刻脸白得像纸,又青得发紫,最后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正堂站在主位前,拄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笑得弯了腰,笑得拐杖都快握不住。他林正堂儿子惨死,孙子被骂废物,林家被王家踩在泥里肆意凌辱,整个家族活得卑躬屈膝!
而今天!他的好孙子!当着全帝都的面!废了王家不可一世的通玄境老祖!
“好!!好!!好!!”
三声暴喝,一声比一声震天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林正堂双目赤红,气势暴涨,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颓势!
长老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后怕与羞愧!
林正堂扫了他们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沉声道:“走!去医神府!”
说完,拄着拐杖大步往外走,林忠连忙上前搀扶。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回头瞥向那群缩头缩脑的长老:“你们,去不去?”
这话一出,没人敢说半个不字!白胡子长老第一个弹起来,脸涨得通红:“去!当然去!必须去!”
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跟上,生怕落后一步,被林正堂记恨在心!
与此同时,医神府外的街道上,王家的队伍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王天霸躺在门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浑身真气溃散,哪里还有半分通玄境强者的威风,跟条死狗没两样!
王留山走在一旁,脸色铁青到发黑,双手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眼底满是绝望与屈辱!
王腾跟在后面,眼睛红得像兔子,死死咬着牙,浑身戾气翻涌,却半点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