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已经在车上了,差点儿误了车呢,你哥带着助手把我们带去审了一顿。-叔哈哈-”蔡东晨停下来,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好像一切都很好玩似的。
“噢?为什么?”
“因为王科长怀疑是我、或者我哥在杜鹃山那里给小雨竖的墓碑。”蔡东晨说。
“结果呢?”
“结果你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哪个、或者一起做的,就让我们走了。”
“那到底是不是你?”
“你说呢?”蔡东晨玩味地看着赛‘玉’飞,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我倒是很想知道是谁为小雨做的善事,她从前很喜欢杜鹃‘花’,我都忘了……赛‘玉’飞,别误会,我没有怪你哥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小雨已经死了,她犯再大的罪,也该抵消了,我们活着的人,还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不是我们喜欢折腾,是有人不肯善罢干休。”赛‘玉’飞喃喃地说,她的脑海里,刚才的钢琴曲还萦绕不散,那钢琴曲到底响没响过,难道,她产生了幻觉?
怎么可能,她什么‘毛’病也没有。
“依你看,谁会不肯善罢干休?”蔡东晨说,“方勤的摔倒,只是个意外,你们都有责任,为什么会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跑呢?如果我去了,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要什么事都推卸责任、疑神疑鬼。”
“蔡东晨,你把‘门’打开,我们一起去楼上看看。”赛‘玉’飞不想和蔡东晨辩驳,她现在只想知道,那诡异的钢琴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