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女人。”他的怀里抱着练习木剑。
然后，终于——
周测的最后一场，决战回！
艾琳娜老师合上名册，抬起眼，目光穿过场地中央，稳稳地落在我和莉莉安娜身上。
“洛莉丝·冯·阿尔德海姆，对阵莉莉安娜。”
偌大的训练场瞬间隐隐躁动起来。
魔法科一年级a班大部分人都目光乱飘。
阳光从穹顶的缝隙里斜斜洒落，在半透明的材质上，折射出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这是马上就要到正午的时刻。
我已经朝场地中央走去，步伐带风。
莉莉安娜也走出来，略显拘谨。
“第一轮。”
艾琳娜老师的余光看了看我，又看了眼莉莉安娜，作为a班的班主任，她其实也知道一些学生间的流蜚语，不过眼下，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洛莉丝进攻，莉莉安娜防御。”
我抬起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莉莉安娜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掌心朝向我的方向，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眼神认真。
“请，请多指教，洛莉丝小姐。”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
浅褐色的瞳仁里，我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洛莉丝·冯·阿尔德海姆，名声在外的暴君千金，魔力值十级的公爵家长女。
此刻正站在她的对面。
也是未来对立面。
按照原著的剧情，我应该在这里故意加大魔力输出，用超出课程要求的魔法攻击她，用犯规的方式结怨。
然后即使这样，我也会输就是了。
她会赢。
学院的学生会注意到她，一切都会走向既定的轨迹，几个男主角围着她转有魔法天才有温柔王子还有沉默寡的帅哥，这样的方向对她来说很合适。
可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步错步步错的未来，所以我不打算按剧本走。
赢是不可能赢的。
——“汇聚的魔力啊。”
但是我也不能输。
我在嘴唇默默吟唱，掌心开始凝聚魔力，淡白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像是被无形的手握住的水流。
一圈一圈地收拢、压缩，最终凝聚成一颗二十厘米大小的光球。
台下的同学们已经见识过我用缩短后的咒文对付克劳斯，所以此刻也没有太惊讶。但我注意到艾琳娜老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她大概看出来，我的魔力凝聚速度比上一场更快了。
“射！”
魔力弹脱手而出，轨迹很直，速度也没有特意放慢，我的瞄准点是她的躯干——教科书上的标准进攻点。
莉莉安娜的反应很快。
“魔力屏障！”
银白色的光幕在她身前展开，比普通学生的防御盾厚了将近一倍。
光幕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银色涟漪，像是水面被风吹起的第一层波纹。
我的魔力弹撞上去的那一刻——整面光幕都微微震颤了一下，淡蓝色的光芒在银色光幕上绽开，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四溅飞散。
没有打穿。
“很漂亮的攻击。”艾琳娜老师的声音从场边传来，但语速放慢了一拍，这说明她正在认真记录，“接下来，攻守互换。”
至于台下的同学。
如果说之前的战斗都是小打小闹，充其量只能算做「游戏」的话，那么现在二人的战斗，仿佛能感觉到那种威风凛凛的魔法师气质。
“咕噜。”克劳斯吞咽口水。
这个家伙，对付自己的时候根本没有尽全力。
其他人也纷纷全神贯注、小声讨论。
场上的莉莉安娜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轮换。
“攻守互换。”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个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的平民女孩，而是一个站在训练场上，准备认真进攻的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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