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很独特啊。
“有趣。”我想了想保持淡然说道,实际上是讽刺,恶役千金就是要这样。
而话音未落,他的脚已经蹬地了。
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以一个诡异的弧线,像是要从我的左侧绕过来。
我立刻转身,右手凝聚魔力——
等等。
他的身体忽然折向了。
脚猛地蹬地,魔光一闪,是假动作!
一瞬间大量的尘土砂石扬起。
他的目标是右侧。
“——!”
我来不及调整方向,只能本能地向后跃开,同时右手在身前画出一道半透明的魔力屏障。
瓦尔登堡的剑刃撞上屏障。
金属和魔力碰撞的声音尖锐得像玻璃碎裂,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掀起地面上的粗砂,打在脸上生疼。
屏障没有碎。
但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瓦尔登堡的剑压在屏障上,他的身体前倾,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一剑上。
深灰色的眼瞳隔着半透明的屏障看着我,像是在问:你能撑多久?
毫不放水。
我只好左手从屏障后面伸出来,掌心对着他的腹部——
近距离风刃!
这一次我没有吟唱,绿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几乎贴着他的制服。
瓦尔登堡的眼睛微微睁大。
因为无吟唱就代表着毫无征兆。
他本能松开了剑上的压力,身体猛地向侧方翻滚,这一刻狼狈到几乎是在沙地上打滚的那种。
风刃擦着他的腰侧飞过,在他的制服上切出一道痕迹。
他滚出去三步远,单膝跪地,剑尖点着沙地,抬起头看着我。
“……你刚才……那是什么?”
我收回手,故作高傲地喘了口气。
“就这点程度?”
好吧,刚刚可能是打的有点太认真了?可是如果生死之战的话我的所有魔法都是无吟唱的,更别提我还压着其他底牌,我已经放了挺多水的。
不过……他会追问吗?
而莉莉安娜站在看台席上没有看清,毕竟这个距离吟唱声音小点她就无法听见,更别提那么快电光火石之间。
瓦尔登堡喘息,慢慢站起身。
他的眼神再度凝视而来,毫不退缩。
看来已经不选择纠结,毕竟没有听见吟唱不代表没有吟唱,说不定是声音很小,亦或者魔法早在之前就准备好,等他靠近时故意放出来。
总之也有很多可能。
我见状也明白他要再更认真打了。
从刚才的交锋来看,我和他的实力确实很接近。他的速度占优,我的攻击范围占优;他的近战压制力强,我的远程火力密度高。
但这只是开始。
我和他应该都还没有用底牌。
瓦尔登堡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沙土,把剑重新握好。
瓦尔登堡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沙土,把剑重新握好。
“阿尔德海姆小姐。”
“嗯?”
“你还有保留。”
“你怎么知道?”我问。
“因为你刚才的所有攻击,都没有杀意。”他的声音平静,“风刃瞄准的是肩膀,火球瞄准的是身侧,水箭瞄准的是脚边——你没有一招是冲着要害去的。”
“……”废话,难不成真痛下杀手么?
“你在手下留情。”
“这是规则。”我淡淡地说。
“那我不会遵守规则了。”
瓦尔登堡把剑举到面前,剑刃竖在眼前,深灰色的眼瞳透过剑身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
“?……”我擦。
话音刚落,他的剑刃上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银色光芒。
魔力灌注!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蔓延到剑柄,从剑柄蔓延到剑身,从剑身蔓延到剑尖。整柄剑像是一根被烧到白热的铁条,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的身体周围也开始浮现出银白色的光粒——那是魔力从体内溢出的表现。
“魔法剑士的全力状态?”我内心有点绷不住了,但是保持着表面上的风轻云淡。
放在后世大概可以用吓哭了这种表情包来概括吧。
“嗯。”
“你确定吗?”我想让他别那么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