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绷住表情啊。
(一段一年级成员们复杂的感情和拉锯的文本描写)
这样的尴尬的氛围要是我开口说什么的话,一定会火上浇油吧——所以直到会长雷奥哈特的及时出现才被打破。
他是来引导一年级的学生会班底,这个下午在耐心讲学生会的规章制度和工作安排。
我自然是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恶役千金机器。
得益于世界意志第一次正确的回馈,我可以豁免对雷奥哈特的强制心动,不得不说这种奖励机制应该一开始就该存在……但是没有,它出现在我插手了剧情并且被天意的要求下而强制修改,才下发的奖励。
我自然有点儿眉目,但眼下不准备更加深入的去作死。
而且这是回忆录。
首先是这一个月里说到瓦尔登堡,这家伙在学生会里的表现,怎么说呢。
……非常瓦尔登堡。
每次开会,他都坐在最角落里,双手抱胸,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跟周公下棋。
我第一次注意到的时候还在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来学生会补觉的吧?
结果有一次,书记梅列茨科夫忽然点名问他:“瓦尔登堡,关于风纪巡查轮值表的调整,你有什么意见?”
他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周三和周五的晚班应该错开,有部分人员重叠。”
我不由得翻了一下手里的轮值表——还真是,书记则点了点头,在文件上记了一笔,然后继续往下讲。
而瓦尔登堡……又闭上了眼睛。
莉莉安娜见状都忍不住小声问他:“你明明闭着眼睛怎么还知道会议内容?这是什么特殊的技能吗?”
他看了莉莉安娜一眼:“剑士即使在休息时,也要保持对周围环境的警觉。”
我:“……”
翻译过来就是他没有睡只是闭目养神。
可其实开会的时候闭眼就很不尊重人了。
还有一次,他帮忙处理一件学生纠纷——两个一年级生在食堂因为最后一份炸猪排争吵要打起来了。
瓦尔登堡去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两个人面前,手搭在剑柄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看了十秒钟。
然后那两个人就握手和了。
事后我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我准备动手了。”
翻译就是他们两个人在不停下的话瓦尔登堡就要上前加入混战了。
总之,我已经彻底放弃理解他那雷霆般的语体系了。
再说说莉莉安娜。
这一个月以来,她在学生会的表现,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手忙脚乱。
不是因为她能力不行什么的,只是她太容易紧张了。
比如有一次让她帮忙整理一份名单,就是把一年级所有学生的姓名和班级按字母顺序排好。
然后她低着头,工作时羽毛笔在纸面上轻轻点着,嘴里念念有词:“a……阿尔德海姆……b……贝尔……不对,贝尔应该排在阿尔德海姆前面吗?可是阿尔德是a开头……”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原谅我忍不住地说:“是姓氏的首字母排序,不是名字。”
因为平民没有姓氏,只有名字,这个对于莉莉安娜来说可能是手忙脚乱地原因。
莉莉安娜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啊……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因为我浪费了您的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这位女主角的魅力,忍住想揉她头的冲动,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把名单给我。”
莉莉安娜乖乖地把纸推过来。
我拿起羽毛笔,刷刷刷地写起来——a、b、c、d……不到五分钟就排好了。
我把名单推回去的时候,莉莉安娜不由得面红耳赤,小声说了句“谢谢”。
等等……我好像又在不经意间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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