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格丽特和薇拉吓得尖叫了一声,猛地回过头去。
而克劳斯和奥尔登则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极有默契地、整齐划一地立正站好,连头都不敢抬。
从大理石柱后缓缓走出的,是面容精致却宛如冰雕般的公爵家专属贴身护卫——
希露恩。
她手中抱着一个被白布严严实实裹住的长条形包裹,那里面隐隐渗透出来的,正是散发着刺鼻黑墨汁味道的、被物理超度了的深蓝色礼服。
“霍恩小姐,克莱因小姐。”
希露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在两个坏女人脸上扫过,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法庭的判决书:
“根据公爵专属准备室内的留影魔导具记录,以及对现场遗留物证的提取。”
“原本在两分钟前,学院的风纪处与王都尾巴,应该已经将两位包围,并以‘恶意破坏大贵族财产’与‘蓄意谋害公爵长女’的罪名,强行扭送至教务处与王都审判庭。”
听到“留影魔导具”和“审判庭”几个字,玛格丽特和薇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彻底惨白。
大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只要不掀开最后那层遮羞布,都算是过家家。
可一旦被拿到了确凿的人证物证,以阿尔德海姆公爵在巴顿王国的滔天权势,让她们两个小贵族家族在一夜之间破产清算,不过是公爵大人在批复文件时顺手签个名字的事情!
“我、我们没有……那不是我们做的!是克劳斯!是克劳斯冲进去弄脏的!!”
玛格丽特慌乱之下,毫无风度地伸出手指,死死地指向一旁装死的克劳斯。
然而,希露恩却只是微微垂下眼眸,神情冷漠地打断了她的推卸:
“……”她没有说话。
因为某种程度的确如此。
证据是克劳斯做的,她们两个坏女人只是说话而已,就算再往上抓也是抓奥尔登,但是被惩罚的最重的一定是克劳斯。
更何况,还需要隐瞒这件事情。
为此——
(一阵冷酷的语警告)
两个坏女人却是连滚带爬逃跑了。
“那么,今晚的事情,小姐考虑到两位在最后的关头……‘各尽其责’。”希露恩继续说。
克劳斯和奥尔登听到这里,齐刷刷地松了一大口气。
他们当然明白希露恩口中的“各尽其责”和“免除罪责”是什么意思——洛莉丝小姐今晚女扮男装的事情,一旦追查克劳斯和那两个坏女人的阴谋,就势必要把后台更衣柜调换、以及神秘白金发少年的来历给彻底查个底朝天。
为了保住自己那好不容易用信念感伪装出来的“绝世美少年”身份。
亦或者是,克劳斯心想到他和洛莉丝的羁绊,而放过一马。
“下不为例。”
希露嗯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外侧马车停靠区的通道,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生分与驱逐:
“小姐今晚很累了,不希望在明天早上的学院里,听到任何关于今晚后台、或者关于某位‘白金发少年’的无聊传。”
“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家族,你们说呢?”
“是……是!我们今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奥尔登纳头便拜,只因为气势太吓人。
这是真的杀过无数人的护卫小姐。
克劳斯也连忙点头:“我明白!”
希露恩对此沉默会儿后,隐入黑暗消失了。
“……”
“哈……哈哈……活下来了。”
奥尔登无力地瘫坐在大理石地面上,颤抖着手给自己重新系好有些歪扭的领带。
而站在他身边的克劳斯,沉默好久好久之后,则是转过头。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没有算完。”
“耶?”奥尔登目瞪口呆。
少年那由于剧烈折腾而有些散乱的制服在夜风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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