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不要过来啊!救命啊!!”
玛格丽特和薇拉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她们瘫坐在地上,一边毫无形象地库库抹眼泪,一边拼命地往后挪动着身体,连最基础的魔力回路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紊乱,别说施法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奥尔登这个黑心军师更是把收拾麻绳的脏手甩得飞快,整个人一屁股坐倒在瓦尔登堡的背后,脸色惨白地大喊:
“瓦尔登堡同学!救我啊!我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的啊!!”
好在克拉拉和伊莎贝尔还有战斗的力气,就连一向不算靠谱的克劳斯也咬紧牙关站了出来。
而就在山谷内陷入一片血腥与混乱的泥潭时。
站在不远处乱石堆上的两名邪教徒,却始终没有大张旗鼓地直接加入战场。
邪教徒执事卡尔正神经质地笑着,那条分叉的长舌,不断舔着匕首上的剧毒。
他身上黑袍下长着的几十只惨绿色眼球,此刻正随着战况的蔓延而飞快地眨动着,极其恶劣、冷静地评估着我们的真实战斗力。
“呵呵呵……迪安,你看到了吗?所谓的‘十级天才’。”
卡尔流露出癫狂的贪婪,死死锁在我的身上:
“那个阿尔德海姆家的长女……不仅魔力量大得吓人,对元素的运用居然没有一丝一毫一年级新生的生涩。”
“还有那个银发的剑士小鬼,他的剑感和肉体强韧度,哪怕在我的傀儡军里,都是最顶级的胚子。”
“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卡尔执事。”
迪安优雅地说,镜片后闪过一缕深邃的寒芒:“虽然在主的伟大神性面前,这三个拥有十级魔力上限的小家伙不过是一踩就碎的尘埃。
但不得不承认,如果不给它们一点点特别的‘照顾’,光靠这些白银级的死士杂兵,恐怕没办法在十五分钟内把‘完美的容器’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迪安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交代教堂的早间礼拜,但右手掌心里握着的那枚散发着绿光的骨质符文,却在此刻开始亮起极其不祥的惨绿色线条。
而在战场的正中心。
“我不走!!”
一声充满了正直与坚定、清脆得如同山泉叮咚般的少女嗓音,啪的一声无情地粉碎了我和瓦尔登堡的劝退计划。
莉莉安娜不仅没有逃跑,那头浅粉色的长发在惨绿色的冷雾中反而泛起了白光!
这位一向有些软弱的平民女主角,此时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义无反顾的倔强:
“洛莉丝小姐!瓦尔登堡同学!大家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丢下同伴独自逃跑!!”
她一双白皙素净的手掌缓缓悬停在半空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高喊出了那句代表着极致治愈的术式:
“清泉流响!”
嗡——!
一团由最纯粹的圣光元素汇聚而成的银白色光晕,宛如流动的液体一般顺着她的掌心温柔地倾泻而下,瞬间化作了一道直径数米的白色保护圈,强行将重度污染的惨绿色毒雾隔离在外面。
在这股温暖光芒的照耀下,原本快要吓得背过气去的玛格丽特和薇拉,终于恢复了一丝丝理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白光的女主角,有点无奈。
草啦,莉莉安娜,现在不是你展现大无畏精神的时候啊!你留在这里,除了给邪教徒增加献祭的kpi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
这里这么多人。
十几个人,绝对,不能就这样……
我生硬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来到防线的左侧。
既然女主角打死也不愿意当逃兵,那继续纠结逃跑方案已经毫无意义。
我、瓦尔登堡、莉莉安娜,我们三个拥有十级魔力天花板的一年级最强者,如今必须强行组成最坚实的铁三角。
去把山谷里其他战斗力不足的“温室花朵”给死死护在身后。
“听好了!沃特斯!莱恩!伊莎贝尔!克拉拉!!”
我一边抬手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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