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据说在那场战斗里面,洛莉丝小姐为了不让莉莉安娜受伤,不惜用自己的肉体去正面迎击邪教执事卡尔的致命黑魔法!那是何等深沉、何等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啊!”
“以前我们真的都看错公爵大小姐了,她其实啊,是个最不擅长表达关系的温柔之人啊!!”
“真的假的……”
“都流蜚语啰。”
此时此刻正在二楼的我,听到楼下那几个人低声咬耳朵的兴奋内容后,整个人再次化作了一尊风化面无表情。
傲娇……
深沉的自我牺牲精神……
默默保护平民成长……
(一种植物)
唉,算了,随它去吧。
反正一个暑假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只要回了公爵领主宅,等两个月过去,热度自然就会冷却下来,一切想必又会恢复到原本该有的原样了。
毕竟,无论他们怎么脑补,都无法篡改一个事实。
我,洛莉丝冯阿尔德海姆,在为了寻找到能够顺利活下去的办法之前,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动摇的恶役千金。
……
不过……
想起那个在纯白世界里,被数十根锁链死死拘束起来的三无转生女神。
从那位面瘫女神大人的说法来看,我的第一世是在现代世界作为一名普普通通、啃着薯片看妹妹玩galgame的高中生渡过,这没错;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
而我的第二世,这个在巴顿王国出生、带着十级满值魔力上限、名声狼藉的公爵长女洛莉丝本尊,也同样是我自己,这也没错。
只是说,在我七岁那年的盛夏,一场严重的高烧感冒,那场高烧强行将我前世现代人的道德观、唯物主义阶级记忆给彻底封印在了解开的灵魂最深处。
导致我在那段遗忘了前世的岁月中,完全顺从了阿尔德海姆世家“严厉与打压、力量至上”的顶级大贵族精英天性。
直到两年前,打破了封印,让我重新想起了现代的高中生活,我才一直有些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是刚刚“穿越、转生”过来的无辜灵魂,每天都在忙着划清界限、切割自己和原主洛莉丝之间的因果关系……
“搞了半天……原来无恶不作的洛莉丝也是我啊。”
我有些内疚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连一丝伤痕都找不到的细嫩手指。
之前的那些日子里,我可以用一种旁观者的游玩心态,去对着镜子抱怨“原主怎么能这么坏、怎么能这么缺乏公德心”。
可现在,当真相的帷幕被无情地挑开。
得知那些在宅邸房间里出生、打骂女仆、凌虐生物、让整个主宅的仆人都瑟瑟发抖的恶劣坏事,全都是因为那段时期没有记起来前世记忆的我自己亲手干出来的时候……
忏悔。
那这样一来的话,我又得想办法改变点儿什么。
得更加真诚地去忏悔、去弥补那些曾经被我伤害过的人了啊。
比如说我那个比我还矮小老弟艾略特;
再比如说主宅里那些每天战战兢兢、端红茶时都在发抖的无辜年轻女仆们……
就在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脑子里胡思乱想地总结着这一个学期以来的恩怨情仇、规划着接下来的暑假忏悔大计时——
不远处的枫树林里。
一些熟悉的角色身影,也在这最后的假期前夜,各自在巴顿王立学院的舞台上留下了充满个人色彩的精彩镜头。
首先是那两个在乱石山谷里上演了“兄弟阋墙、生死相托”高光桥段。
克劳斯和奥尔登。
只见在通往教务处中央大厅的林荫道上,左肩上还缠着厚厚一层洁白绷带的奥尔登,此时正极其臭屁、脸色虚弱,但没忘记单手托着下巴的自恋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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