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恩也留意到周围战斗过一场的环境,而我就坐在这样的场景里面。
希露恩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甩了甩脑袋,两步并作一步冲到石台前,半跪在地,那双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泛着难过。
她飞快地上下打量着我,确认我身上除了裙摆蹭了点灰之外,没有任何伤口,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小姐——”
“等等,停一下,希露恩。”我抬手制止了她,“你们怎么会找过来的?希露恩,我出门前不是特意交代过你,不要跟过来,也不要声张吗?”
希露恩闻,脸色微微泛白。
她低下头,纤细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声音低沉下去:“……对不起,小姐。是属下擅作主张。”
“出门前那个拥抱……属下在小姐的后颈发丝里,偷偷留下了定位。”她咬了咬下唇,语气里满是自责,“属下发过誓要寸步不离地守护小姐,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您孤身一人去涉险。”
“如果您要责罚,无论是什么惩罚,属下都甘愿领受。”
看着希露恩的倔强模样,我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句抱怨,默默给咽了回去。
甚至……心口处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微酸的暖意。
真是的,这种时候摆出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我怎么开口骂人啊。
“好吧,我又没说要怪你。”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转向后面赶来的几个人。
“那他们几个又是怎么回事?”我停顿了下,对和他们说。
“如果把盟友的安危弃之不顾,只为了在台上演一出蹩脚的过家家,那未免太无趣了。”莱因哈特轻描淡写地走上前,“而且,那些阴沟里爬出来的虫子,刚好撞在了我的回廊上——那个叫‘影蚀’的女人,已经被我化成灰烬了。”
盟友?……不对等等。
刚刚逃跑的邪教徒之一被他解决了吗?那倒是省心的一件事情。
瓦尔登堡站在一旁,也开口:“在钟楼铁梯处也截住一个,斩断双手后失去施法能力,穿着神官的衣服。”
所以瓦尔登堡解决了迪安?
艾略特这时见状,也举起手,小声但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我,我遇到了一个全身长满骨头的巨汉,也被我用剑术打败了……”
我张了张嘴,欲又止。
“……是吗。”
我环顾着眼前这群人。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来龙去脉是怎么样的,但是根据希露恩刚刚的说法,我大概率能够脑补出来,她告诉大家我有危险,然后几个人就不由分说的赶来了。
只是……我其实没什么危险。
瓦尔登堡环顾这个战场,明白这里所有人敌人已经被解决,他没有惊愕我的战力,莱因哈特更不用说,他全程都没有抱有什么担忧的情绪,只是单纯比起舞台剧,这边的战斗兴许会更有意思。
而艾略特,在他的眼中姐姐是无所不能的,现在能够平安无事出现在这里就他放下心来了。
总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在胸腔里缓缓漾开。
原来不知不觉间,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有了这么多愿意为了我拔剑、甚至不顾自身立场奔赴的朋友和同伴啊。
不过……等等。
不对劲。
感动的情绪才在心头盘旋了半秒钟,我便意识到这些人出现在这里的后果。
舞台剧恐怕彻底完了吧。
“如果你们三个人来了这边……那舞台剧……”我默默按住额头,“刺客是你,农夫是莱因哈特,揭穿真相的骑士是瓦尔登堡,再加上我这个平民女主角…好吧,这出戏里有名字有台词的主要角色,一口气在后台集体蒸发了四个?我想着已经会变成演出事故了吧……”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舞台剧。
没办法,这也是命运的节点。
在原著的乙女向galgame里,春季学园祭篇章的核心高潮,就是女主角莉莉安娜和雷奥哈特的cg,而这个cg诞生在舞台剧上面。
现在的话……
没招了。
艾略特挠了挠头:“呃……姐姐,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担心那个舞台剧吗?”
我听到这话,看向艾略特,无表情的视线就已经很好说明我的情绪。
瓦尔登堡见状,刚刚想解释舞台剧那边可以进展时——
“唔……”
我的腿上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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