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山抵着她的额头,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声音低沉沙哑:“好吃。”
沈令仪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还带着葡萄残留的甜意。
“谁让某人只顾着喂我,自已都没吃。”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再度吻了吻他的唇角。
“这下,算是分你一口了。”
唇齿间的甜意还未散尽,沈令仪清晰地感受到他难以遮掩的那处滚烫,存在感十足叫人难以忽略,那是直白的动情。
可孟庆山却没再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燥热一点点压下去,缓缓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硬生生将满腔情意收敛平复。
沈令仪跪坐在他面前,瞧着他这副明明情难自禁,却还要硬撑着恪守分寸的模样,一时无语。
她戳了戳他发硬的胸膛,眉眼弯起,带着几分戏谑的吐槽:
“孟庆山啊孟庆山,我真是服了你了。书没读过几本,古板劲儿倒是比孔夫子还厉害。”
孟庆山抿了抿嘴,避开她直白又勾人的目光,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低声辩解:
“这是白天。”
“哼,那你就憋着吧。”
他伸手将她扶着坐回床沿,又强制自已侧过身去,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试图驱散心底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只余下满室未散的葡萄甜香,衬得他这份克制愈发明显。
歇息过后,两人收拾好行李,车子沿着来时路驶入山路,到家属院时已经傍晚。
温泉之行结束没两天,就要到了孟庆山去集训的日子。
……
这天上午,孟庆山先去师部办完集训手续。
从师部出来,没急着回训练场,拐了个弯往陆明扬办公室走去。
陆明扬刚开完会,迎面碰上往这边来的孟庆山。
“老孟?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去集训了?”
“找你说点事。”孟庆山朝办公室门扬了扬下巴,“进去说。”
陆明扬推开门,把手里的文件搁在桌上,又拎起热水壶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孟庆山座位前。
“怎么了,手续都办妥了吗?我瞧着你怎么心事沉沉的。”
“都办妥了。”孟庆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肩膀微微绷着,“我来找你,是想托你件事。”
“有事你尽管开口,咱们共事两年多,还有什么话吞吞吐吐的。”
陆明扬对着孟庆山,爽朗松弛,带着几分战友间的不拘小节。
“我这次集训一走就是三个月,搁以前倒也没什么,可现在令仪一个人留在家属院,我实在放心不下。她年纪小,我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想拜托你们夫妇多帮衬着些。”
孟庆山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
“家里那些体力活倒还好,我走之前给营里的兵交代一声。就是怕她万一遇上急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时找不到人商量,你和付医生能帮着照看一二。”
“好。”陆明扬点头应下,这才了然他的来意,安慰道,“你尽管放心,家里这边我会照应。”
“那谢了。”孟庆山站起来,把军帽拿起来戴好,“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