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沈矅刚安置好那几个受伤的队友,回来便看到这一幕。
说好的婚约不作数呢?
说好的对她根本不感兴趣呢?
这个季非凡,早晚自己把自己的脸扇肿。
尤其那手,都快粘在嫂子腰上了。
操,真他爹的羡慕。
迎上沈矅幽幽怨怨的眼神,季非凡淡定地松开手。
“刚才看到她差点摔倒,直接扶了一下。”
解释的话一说出口,季非凡眼底划过懊恼。
解释什么解释。
沈矅算什么身份,凭什么要给他解释。
但一想到孟溪棠刚才的那番话……
季非凡唇紧紧抿成直线。
孟溪棠长相看似无害,但心思颇深,若她随便勾勾手指头,沈矅绝对会像狗一样贴上去。
两人毕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他不能让沈矅陷得越来越深。
“沈矅,你过来。”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不等沈矅开口,季非凡直接一把将他拽走。
看着这两个离开的男人,孟溪棠勾勾唇。
“下贱的男人,嘴上那么恨我,还不是跑到孟家庄园找我,啧。”
当初打断他的腿,划破他的脸,他还念念不忘。
一边厌恶她,一边贴上来。
说白了,又是一个贱骨头。
但她以前看不上的男人,现在也不会看上。
孟溪棠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她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
——宋韫之。
而像季非凡这种口是心非的男人,稍微给他一丁点的甜头,就足以牵着他的鼻子。
*
“凡哥,你想对我说什么?”沈矅好奇地问道。
季非凡眸光暗沉:“离孟溪棠远一点,她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然而他自以为是的提醒,令沈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矅:“凡哥,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季非凡:“?”
沈矅:“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结果你竟然背着嫂子说她的坏话,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季非凡:“……”
在沈矅身上,他切身体会到什么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而且……感情?
这个狗东西和孟溪棠之间有屁的感情!
季非凡死死按住沈矅的肩,恨不得把他肩骨捏碎。
“沈矅,你知道我眉骨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我告诉你,是孟溪棠亲自拿刀划的。”
“当初,她拿着刀想要戳瞎我一只眼睛,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现在就是个独眼龙。”
直到现在,他也忘不掉冰冷的刀尖划破肌肤时的痛感。
而那个始作俑者,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犹如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沈矅听到真相呆滞住。
他以前也好奇地问过季非凡,这眉骨上的伤疤怎么来的。
但是没想到……背后真相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