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知道这是点自已呐?立马打开布包,拿出油胡饼,递地到了他的手中。
那些前来帮忙的佃户,各个满头大汗,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却什么都没带,只是带了个粗陶罐,渴了便喝两口凉水充饥。
三四个不大点的孩子,一双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落在她们手里的胡麻饼上,馋得忍不住抿唇咽口水。不知道是因为懂事还是因为害怕石莽,只在那里远远的看着。
看的林晚娘脸上微微发烫,躲到了石莽的身后。
石莽看看到她这样子,立马说道“你也就这胆子,几个小娃子就把你看害羞了。”
“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人家帮咱收粮食一上午,咱们在这里吃干粮,旁人却饿着肚子。”
“你就是瞎心疼别人,你有时间也心疼心疼老子。再说了老子可是他们的恩人,要不是有老子的地,他们一大家子能活下去。帮老子干点活咋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林晚娘听了立马狗腿的移了过去,开始给他捶背,按肩。
“这还差不多。”说完又吩咐阿玉道“阿玉你去咱家那边地头,摘点果子过来,记住别摘好的摘那些歪瓜裂枣被鸟啄过的。”
阿玉应声飞快跑去。
那块田也是石莽名下的地,不多时,阿玉便提着一筐满满的果子跑了回来。“
“你也是个实心眼的,弄几个得了弄这么一大筐干什么呢,简直是浪费在。”
“姐夫,这些都是不好的。被鸟捉过的,被虫蛀的,不吃也浪费了。”
“算了算了,你阿姐心眼好,提过去让他们塞吧。今天来干活算是掏上了。”
等阿玉捧着一堆鲜果,走上前温声的招呼“大家都歇一歇吧,忙活一上午都累坏了,我姐夫让你们吃点果子垫垫肚子。”
可一众佃户全都僵在原地,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都是逃难至此的农户,全靠着租赁石莽的田地过日子,素来畏惧石莽的凶悍脾气。
租石莽的地别人家的租子低一成,事也少,从来不找事。每年只需要按时把粮食给送过去就行了,其他的啥都不管。
为了能继续续租石莽的地,他们三家联合起来自觉的地帮石莽种这20亩地自留地。
一年四季只要有活都是先来帮石莽干,石莽规矩极严,别说有吃食,便是地上多落一粒粮食,都不敢私捡带走半分。
此时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眼神纷纷怯怯看向站在一旁的石莽,没他发话谁也不敢乱动。
石莽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对他们这些佃户的表现很满意。
随及语气粗砺霸道,带着极强的威慑力“愣着做什么?让你们吃,你们便尽管吃。”
话音一转,他眼底厉色乍现,语气冷硬至极“但规矩照旧。今日是我赏你们的,你们才能吃。若是敢私下偷拿我田里的半分东西,休怪老子不留情面,剁了你们的爪子。”
这几家人本就胆小本分,皆是颠沛流离才在此落脚的,全靠这块田地活命,被他这番狠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垂首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阿玉见状,也不再让他们为难,而是将果子分成了三份,按家按户均匀装好,递到每个人手里。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捧着果子退到远处,又舍不得一下子都吃完,而是选择分吃几个。
林晚娘靠在石莽身上,暖阳透过枝叶洒下,清风拂过田地,满满的都是胡麻的清淡香气。
吃完东西又紧接着开始干活,这下用了没多长时间,五亩地的到胡麻籽就被整整齐齐地装进了大麻袋里。
看石莽高兴的样子应该是收成还不错,“还是老规矩,一半的胡麻杆给我弄整齐,送到我家的柴火棚里,剩下的一半你们三家分。”
听到着那几家佃户立马点头应是,又帮忙将胡麻籽放到驴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