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他反手轻轻合上。
屋内光线柔和,四下静谧。还没等林晚娘反应过来。
高大魁梧的男人便俯身逼近,粗糙温热的手掌不安分地揽住她的腰肢,动作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林晚娘心头一紧,浑身僵硬,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了。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急,压低声音矫嗔道“你干什么?现在还是大白天,阿玉就在隔壁屋里,院门也没关。”
她的抗拒与推拒落在石莽眼里,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勾起了心底潜藏的躁动。
方才集市之上,她红着眼眶、柔弱隐忍的模样,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这个漂亮娇弱的小娘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时时刻刻都在勾着他的心弦。觉得自已真的是被她勾了魂了。
石莽眸光暗沉,周身气息骤然强势,长臂一收,直接将柔弱的女子整个人压在还没来的及铺的崭新柔软的被褥之上。
沉重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已的方寸之间,密密麻麻的压迫感将林晚娘包裹着。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泛红的耳廓,呼吸粗重灼热,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蛮横与偏执“还敢问我干什么?谁让你大白天的这般勾人,方才在集市眼圈红红的、委屈巴巴的模样,是不是故意勾搭老子。你既然成了我的人,就该明白,我根本忍不住。”
林晚娘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脸颊瞬间红透,睫毛慌乱颤动,急忙摇头辩解,声音细弱“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你。”
石莽低低嗤笑一声,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沉沉锁着身下的人,霸道又蛮横,“我说有就有。安分点,不许乱动。”
他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浑身紧绷、手足无措的小娘子,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强势与威胁“让老子好好亲两口、摸两把。再过片刻,指不定隔壁的弟兄或是邻里就过来串门。你要是敢胡乱挣扎,闹出动静引来外人,丢脸的可不是我。”
石莽俯身在她耳边,粗重的气息扫过她发烫的耳根,字字直白,拿捏住她所有软肋“我一个大男人,脸皮厚,压根不在乎旁人闲话。可别人只会嚼你的舌根,到时候人人都只会说是你不安本分,大白天的就胡乱勾搭男人。”
这话如同一根细刺,瞬间拿捏住了林晚娘。
她素来脸皮薄,心思细腻也腼腆。
边关本就人多嘴杂,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好,一旦传出半点风风语,旁人从不会责怪男子,所有污名最后都会落到她头上。
一想到周遭邻里、私下指指点点的模样,林晚娘心底瞬间涌上胆怯。
所有挣扎的动作尽数僵住,浑身绷得笔直,不敢再乱动分毫,只能被动的任由眼前这个粗犷霸道的男人予取予求。
僵持着温存片刻,石莽方才餍足,缓缓的直起身躯。随意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眼底的燥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满足。
他低头看向床上面色潮红、眉眼含着羞怯的林晚娘,粗犷的脸上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俯身揉了揉林晚娘的发顶,粗声嘱咐道“我出去一趟,去通知一下同僚、兄弟和上峰。你乖乖在家待着别乱跑。”
说完,他就大步踏出房门,关上了院门。径直的往军营方向走去,邀约平日里相熟的同队弟兄、同僚前来参加明日的婚宴。
屋内没了石莽那个霸道蛮横的男人,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
林晚娘瞬间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心底的羞怯与慌乱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