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拨了五次电话林雪都不接后,球迷协会的王画朋会长带着歉意,对早早就过来,并正襟危坐在汤店正中央那张八仙桌后面的扬州孤客汤宏毅:“林这孩子很爽快、很利索的,不像别人那般自以为翅膀硬了,死贵汤儿劲。我估计最近是在《河洛晨报》那边干不成精了,影响了情绪和待人接物的积极性,要不咱们先开始,不等他了。”
那扬州孤客摇着把乱石铺阶般题有郑板桥“难得糊涂”四个六分半书体的黑竹扇,捋了捋自个一大把跟假的一样的真胡子道:“我观四大名著,最终看到的是两块破石头在造作,利用两个‘义’字在忽悠,至于人生、人性,全不入流!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到了上海才知道楼,到了深圳才知道钱少,到了包厢才知道老婆太老!一个人,有时候犯点蠢不难,难的是一生都在蠢,没有聪明的时候。我们的朋友圈越来越大,区区美国,爱来不来!”
老王听了笑着:“从才学上,林还是有两下子的,要不然除了我,他也不会在球迷当中谁也不甩(理)。上次那个写洛阳球迷的大稿子见报后,老郭他们想招安,但林跟老郭面照面的,就是不搭理他!”
中午那一阵子,延安路这一片风刮得很疯、很邪乎。由于瞬时风力老大,老球迷牛肉汤馆那段破破烂烂的围墙上新装上去没几天的大幅喷绘广告,居然像维京人的船帆一样撑着劲拽倒了四五米的一段围墙。幸亏当时院子里的几个忙着洗牛肚的人躲得及时,只受了点轻微的磕碰伤。
那大幅喷绘广告上是老王穿着大红袍子在赛场上宛如伟大领袖一样吹喇叭为中国足球队扬威助阵的形象。老王绝对是真的,但迪拜的帆船楼和清真寺背景是ps上去的,地球人都知道,老王没去过西亚,更没去阿联酋看过球。至于中国队跟阿联酋踢,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最显眼的是喇叭边上由扬州孤客题写的一行隶中带行的字:汤馆哪家强?涧西找老王!
虽然人没事,但广告倾覆、围墙瞬间倒塌后,却砸死了院子里几只懒洋洋的、压根就不想继续活下去的鸡、鸭、鹅和一只没跑利索的、倒霉的狗狗。
专门找过来的狗主人大概知道老王是绝对有钱的名人,一屁股坐在店里赖着不走,跟老王雇的那几个店伙计嚷嚷经经了老半天,要求赔偿死了的狗狗以及狗狗的丧葬费和给自己造成的精神损失费,共计一万五。无奈的店伙计只有打电话叫老王亲自过来善后。
当时老王正用洛阳还不多见的日本自拍杆跟儿子玩自拍,听店伙计找事的人脸长面瘦、目露凶光,非善良之徒。就跟店伙计道,稳住,你们一定要稳住!俗话:面无四两肉,神仙也不斗。
走在路上老王还想着,对这种金钱至上、漫天要价、不知廉耻的人,恐怕绝不是罚酒三杯的问题,而应该是找几个人弄一下他的四(事),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个姑奶奶。但刚看见自个店子,有人就从店里出来吆喝上了,:“老王,我知道今天我不闹,你是不会显身的,看你形象,我有时候会笑岔气,但我还得谢谢你,因为没有你,生活真的很无趣!”
老王见那人是本市著名的民间保钓人士迟铁头,冲上来就是一巴掌,:“你个老龟孙,从福建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却来我店里闹!”
“我这不是来了嘛,连狗都交代到你店里了!”迟铁头挤着眼睛笑着回了老王一掌,“本来想扛着国旗登上去的,可最近跟深圳一保钓朋友通电话,他,今年咱们还是保持沉默,坐下来看猴戏吧!我问他为什么,他,我们好几位同仁自家房子都被非法拆迁了,咱他妈哪还有闲心思去保钓啊!保钓是一定要坚持的,但现在大家的主要心思是保家!”
迟铁头过去踢过球,头球功夫据很了得,但后来不知怎么,迷上了保卫钓鱼岛,一有点时间和闲钱就去全国搞串联,孩子考大学都顾不上。老婆不愿意,但铁
头有铁头的道理,,考大学有个毛用啊,要守不住钓鱼岛,日本鬼子再打进来,平津危机、华北危机,孩子们的书桌是摆不稳的!因为这个,铁头的孩子最终考了高职高专,至今还在为找不到像样工作发愁呢。
去年9月日,为支持香港保钓行动委员会将于10月日展开的保钓行动,铁头和另外几名保钓骨干,专门背了副棺材,跑到洛阳著名的中原第一峰——海拔2212.5米的伏牛山主峰鸡角尖去打横幅、表达保钓人士视死如归的决心,最终被警方逮了个正着,差点被关起来。
迟铁头是老王的新房子附近原手表厂下岗职工,人很热心,也很随和,似乎没有他不想管的事。平时铁头喜欢吃卤味,也喜欢吃市场里的韭菜水饺、东关馒头、扬州狮子头,尤爱吃猪大肠。遇上河南队或者中国队赢球,老王高兴的时候,他们也会相约在地摊上来盘猪头肉和花生豆,并开一瓶张裕金奖白兰地之类的酒,胡吃海喝乱庆祝一下,只为图个高兴,只为图个乐子。
和迟铁头一起查看了围墙倒塌现场后,老王让几个店伙计先挖出了被墙体压死的那几只鸡鸭鹅和狗,交代店里的伙计:“晚上正好有几个重要客人,咱不但不用赔偿,还不耽误开荤,去,把那几只飞禽和走狗给收拾干净了,到时候弄几道上样的菜打牙祭。”迟铁头虽然对老王烹煮自己狗狗的行为有点不悦,但想着平日里每次都是老王请他客,也就罢了。
扬州孤客汤宏毅能书会画,能喷能写还能出谋划策,是老王在老城的至交。据两人还是光屁股在一条青石板巷子里长大的发。虽然老汤不喜欢足球,乃至深恶痛绝地觉得老王他们一帮所谓球迷时不时就故意整出大动静是疯子遇上信球,而后一起忽悠傻子和骗子手拉手进一步胡求闹、瞎折腾,但对包括足球之类的社会热点却很热衷。
这也难怪,人太普通了,难免会不由自主地制造点响动证明自己还存在,并不普通,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更何况,比起十字街那些摆摊的、买肉的、走街串巷锲刀磨剪子的,老汤本来就不普通。
比如前两天晚上,老汤在著名的东关大石桥附近散步时,就成功解决了一场纠纷。当时,七八个城管与三四个少数民族青年在当街对峙,并聚集了大量围观群众。老汤了解到那几个少数民族青年是因为当街宰杀活羊准备烧烤而城管不让时,就对着现场围观群众,各位父老乡亲们,这活羊多新鲜啊,只要不是日本人和克林顿宰杀的,我们都要买,维护民族团结人人有责,咱都是中国人!
老汤话音刚落,没到10分钟,几个少数民族青年宰杀的羊就被大伙当街全买光了。
今天,老王的原意是想着让老汤跟林雪等几个在他看来还有脑子的人过来,帮他分析分析自己在球迷协会的处境和形势,策划策划下一步的进退,但关键时刻,林雪却失联了。
“这人啊,要在咱国家混,他必须得有出身,家族背景和渊源很重要!林则徐有个女婿叫左宗棠,他的连襟是曾国藩;曾国藩有个儿子叫曾纪鸿,招了个女婿叫梁启超;梁启超生了个儿子叫梁思成,梁思成娶了个老婆叫林徽因,有个单恋林徽因的人叫徐志摩。曾国藩有个女儿嫁给了后来的宰相陈宝箴,抱了个孙子叫陈寅恪,陈寅恪的儿子后来过继给了曾国藩的曾孙女……
要穿越到今天,让那些战国大佬、诸子百家们周游列国、用脚投票的话,孔子一定会去新加坡,孟子则会移民英国,老子去荷兰,庄子到台湾,墨子去德国,鬼谷子去日本;苏秦张仪则会分投南北韩,商鞅会追美国梦,孙子会到俄罗斯!只有那屈原愚忠和悲催,他要活过来看到这一切的话,估计又抱起一堆粽子投汨罗江了!
屈原自称香草美人,和楚王自幼两无猜,感情深厚。后来,作为直男的楚王移情别恋了妃子,并疏远屈原,最终将屈原放逐异域
。但屈原痴心不改,在楚王死后多年投江而死,成就了一段忠贞不渝的同性恋殉情故事!不近女色、终身未育的史学家司马光,也认为屈原投江是奇节,没把屈原收录到《资治通鉴》!”
呷着老王专门掂来的绍兴老黄酒,老汤跟老王和边上的迟铁头侃侃而谈之际,老王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老王像掏盒子枪一样接通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手机那头:“是王会长吗?我是林女朋友啊,刚才林带我开车过来时,在西苑路撞人了,林想请你救个急,先!”
老王是个热心人,马上道:“撞人了?严重不?赶快送医院啊,你们等着,我打车过来!”
就听对方:“不算严重,我们想私了,但对方讹我们两万,就等在旁边逼我和林转钱呢!你老人家要是方便,先借转点钱给我们应急吧!”随即对方报了个账号。
听到老王吆喝着让店里管财务的那个叫红的姑娘寻他大一点的银行卡,一边的老汤就问,出了什么事。老王烦烦地:“他爹了个蛋的,今个日子不咋招(着)!我约的林也倒灶了,开车撞了人,被讹住了,急着让我转钱脱身哩!”
老汤听了,笑问:“这林靠得住吗?”老王:“当然靠得住,我交的朋友都跟你们俩老弟一个尿性,指缝里打牙签、鼻子里灌辣椒水、屁股下坐老虎凳都靠得住!”着,老王接过了红姑娘送上的卡,就要出门去附近银行寻a机。
老汤觉得事出蹊跷,又上前问:“电话谁打的?咋这么巧呢!”手里抓着一根狗骨头的迟铁头也起身:“这经济往来的事,还是要慢半个节奏的好。”老王扬扬手:“错不了,是林的灵通,他女朋友打的!”
老汤哗啦一声合了那大黑扇子道:“问题就在这里!万一是别人拿了林手机呢?”
一句话点醒了老王。他转身一拍脑门道:“他爹了个蛋的,我咋总犯迷糊哩!”着,老王回拨了林雪的灵通,笑着:“弟妹,我正准备汇款呢,还有点事要跟林交代,你帮我叫叫他!”
就听那女子:“王会长,你都不知道,林正准备拼命哩,我拦都拦不住!你听听,场面多乱吧,你快转账,我先劝劝林!”着,挂了电话。
老王无奈,赶紧给芮秋波打电话。芮秋波接住电话后道:“王会长,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求助哩!刚才有个女的自称是公安局的,我涉嫌洗钱,资金安全没法保障,要我现在把账户里的钱转入公安局的安全账户等候处理。我没办法,就想着让你先通过政协的关系,帮我问问公安局,是啥情况!”
老王听芮秋波情绪低落,笑着:“问题是你究竟洗钱了没有啊?!”
芮秋波低声:“我倒是没有,但我爸不准,毕竟当了那么多年领导。我妈也不准,去年以来,她一直利用我的账号在倒外汇和美元!”
老王:“我也是刚接到林女朋友电话,林开车堆住人了,让我转账救急。我就想问你,林他啥时候买的车啊?!”
芮秋波在电话里急切地:“王会长你千万别信!林他连破自行车都骑不稳当,别开车了,骑自行车堆住人还差不多!再他有没有女朋友,我会不清楚?!”
老王也急了,:“那肯定是电话骗子,你得赶快通知跟你和林认识的人,都别中招了。他爹了个蛋的,刚才我差点就把钱给转过去了!”
一旁的老汤就捋着胡须:“只要条件许可,机会成熟,人人都是想作恶的。这世道,是假到真时真也假,雾里看花,真真假假。唉,除了骗子是真的,啥都是假的!尼采同志曾经过,我们许多人的所谓成熟,不过是被习俗磨去了棱角,变得世故而实际了。那不是成熟,而是精神的早衰和个性的夭亡。真正的成熟,应当是独特个性的形成,真实自我的发现,精神上的结果和丰收。”
很快,多方的信息就汇聚
到了芮秋波那里。
楼道里空无一人,单位逼仄的卫生间空气污浊而沉闷。陌生电话打过来时,蹲厕所的李胖子手里正拿着部简装的辞海在看。因为马上就要奥运会了,最近他想抓紧时间多读点书,恶补一下化素养。
今年5月9日,胖子在单位礼堂陪几个领导收看红场大阅兵,因为被壮观场景所震撼,兴致高昂的他,对着屏幕不住:卧槽、真牛逼!战斗民族真尿性,队伍真尼玛齐整啊!瞧瞧,瞧瞧那些苏式坦克的屁股,真他娘的够劲!让几个领导颇为尴尬,觉得这堂堂农业局公务人员,咋跟乡镇镇长差不多。
事后,办公室主任专门拉着胖子,你还退伍军人哩!记住,以后再看熊逼大阅兵,甭管哪国家的,都要显得底蕴深厚点,要多跟普京那信球学着点儿,多用点诸如“威武、雄壮、排山倒海、气壮山河、铁血戎装、英姿飒爽”之类的形容词!
听到刚买的手机里一个女的有鼻子有眼地,他的信用卡透支,如果不还钱要负刑事责任,并要求先交纳1万元保证金!李胖子马上躁了,对着手机骂道,放你妈的屁,老子就没有信用卡!整箱子放的都是现金!
还没过一分钟,裤子都没提起来,胖子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优惠办信用卡和办理高额贷款绿色通道的短信,要求填写身份证号等相关信息……
几乎在同一时段,腋下夹个真皮包,在九都路的斜阳里等公交车的江先生被电话告知,他的手机号已被盗用!现在手机欠费四千!电话里,一名自称民警的男子很拗口地,江先生先生,你的手机号已被警方锁定,不按要求转账付清欠费的话,有关方面就要上门强行催缴!像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至于被人看成是老赖吧!
老江觉得自己见多识广,自然不吃这一套,当即对着手机:“你个痞混,话可真逗!我好几个伙计就在刑警大队上班,晚上你们就来吧,不来是孙子啊!”
手机三番五次地响着。洗了一半澡,接住林雪的灵通打来的电话,披着条浴袍、像个落汤鸡的贾淳厚很生气。他觉得一定是林雪在故意让人毛捣(捉弄)他,甚至就是报复他。
因为一个男的在林雪的灵通里,他是老贾女儿的芭蕾舞老师,鉴于老贾女儿在学校的良好表现,学校希望她参加全国舞蹈大赛,但先需交培训费9800元,然后就报了一串银行卡号。
更严重的是,老婆就在旁边听着。因为这个电话,结婚多年,一直怀疑老贾有私生女的老婆不依不饶,一定要让老贾把这四(事)儿给讲清楚!
刘吞吴正在家里看杭州西湖苏堤上举行的酷暑天吃辣椒比赛。在一个游客用分钟吃掉62根辣椒赢得比赛冠军时,手机响了。
接过像秘书一般的女儿拿过来的手机,一个甜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请问是刘先森(生)吗?我是市商业银行的业务员钱多多!刚才系统提示,您的银行卡昨天在境外消费9万9千元,请问,是您本人消费的么?!”
刘吞吴最喜欢甜甜的女声,一度是杨钰莹的拥趸,加之心情也好,随口就,是我本人消费的。
那个自称钱多多的女孩在沉默了一下后:“刘先森(生)您真能催(吹)牛逼,硬森森(生生)把我思路都打乱了!”
刘吞吴就笑着:“你是想让我不是我消费的,然后我的卡被盗刷了,对吧?”
钱多多倒也很爽快,:“是,你怎么知道?”
刘吞吴:“不瞒你,我是报社记者。这几年全国电话诈骗案层出不穷,我想从你们作案者的视角采访报道一下这种事,想采访你一下,可以么?你放心,我会绝对为你保密的,还会在你提供的账号上付给你一笔采访费用。”
钱多多听了,忽然:“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年头,骗子太多了……咱们无冤无仇,井岁(水)不犯
河岁(水)好吧!”完,啪一声断了电话。
刘吞吴还没放下手机,老婆匆匆忙忙从卧室出来了,:“孩她爹,刚有人在qq上喜欢我,我直接就把他拉黑了!我滴(的)天啊!七月份喜欢我,肯定是想一步步到九月份把我骗去他老家掰玉米、割豆子、刨花生、捡棉花!切,想都不要想!都是农村出来的,这点套路和常识我还是懂的……”
“老妈好有魅力啊,也许是隔壁的王叔叔呢!”刘吞吴还没表态,女儿先饶舌了。
“去去去,一边呆着写作业去,孩子懂什么魅力!”看着女儿在母亲威严的眼神里极不情愿地回到了书桌旁,刘吞吴笑着跟老婆悄悄道:“我觉得现在好多人、好多事,都让人看不清、看不透了!”
“最近,我们单位有个女同事忽然卷入了一起涉及9套房产的纠纷,平静的生活似乎在一瞬间就完全被打乱了。”刘吞吴,“上上周,法庭寄给她一张传票。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诈骗团伙在忽悠她,后来法院的人过来带她去询问,一切才得到证实。这两天,一家人为此闹得不可开交,害得她和丈夫不得不离婚!”
“这么严重啊?是魏芳,还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梁倩倩?”
刘吞吴没有是谁,只是继续道:“连我们闻总都跌碎了眼镜!9套房,几十万的违约金啊!人家房地产公司告她签了购房合同却迟迟不付账。一切麻烦的根源,全是一年半前,她把身份证借给了认识的一个企业领导,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也不至于离婚啊!关键时刻夫妻双方应该共同面对和承担啊,难道夫妻真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老婆不解。
“人生有进有退,更有无奈,有时候离婚、结婚就是一种手段和策略。”刘吞吴,“她俩离婚,至少可以保住一半财产,不至于一家财产都搭进去!这其实跟上海、北京等地,为规避房地产等政策影响而排队离婚是一样的。”
见老婆不出声了,刘吞吴又进一步:“我们这个女同事从生活到工作,好像都比较爱犯晕。去年冬天下大雪,她开车遇上红灯来不及刹车,追了前面一辆宝马车的尾。开宝马车的也是个女司机,下车后指责她是菜鸟,两人遂发生争执。
随后,气愤不已的宝马司机打手机给男友,让男友到场撑腰助阵。不一会儿,一位男子就赶到了现场。但让我们同事惊讶的是,赶来的这个男子,正是自己的丈夫!”
“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老婆笑着问,她觉得现在的字产品和艺作品,从报纸到书刊杂志,再到电影电视,基本上都在闭门造车和自以为是地胡八道,反倒是生活本身充满了不可预知的趣味。
“为了庆祝《河洛晨报》创刊50周年,我派她去北京采访一位姓王的知名作家,才麻烦呢!”刘吞吴,“为了完成采访任务,她居然思考出了两套方案:1.如果该作家态度热情,她就在第一时间按照采访提纲来;2.如果对方不是太配合,就送购物卡先联络感情。
晚饭后找到作家家里后,对方果然不是太配合,觉得我们是拉他为创刊50周年作广告!于是,我们这位女同事决定送卡。但出门一路回到宾馆,却怎么都开不了门。原来她刚才稀里糊涂地把房卡当购物卡放到了知名作家的茶几上!我估计当晚,这位知名作家肯定是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又在八卦了!我觉得电话诈骗和利用别人身份证做手脚这么大的事,也算是事关国计民生的问题了,有关部门怎么就不下手好好管管呢?”老婆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