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颜,“和我挤挤吧,客房的床还没铺呢。”
“嗯,好。”
沈颜和叶莺瞳朝黎笙的房间走去,余悠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又出声叫住两人,“叶姐姐。”
“怎么了?”叶莺瞳回过头,嘴角勾起小狐狸似的狡黠笑意,“想和姐姐一起睡吗?没问题哦,我不会告诉黎笙的。”
“你的酒瓶还没收呢。”
余悠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玻璃酒瓶说道,没开的,喝完的,还有剩一半的。
“这个啊…交给你了,帮姐姐收拾一下。”
叶莺瞳说完对他抛了个媚眼,余悠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拎起那瓶没喝完的啤酒,“这个呢,我倒了?”
“给你喝嘛,这酒很贵的,别浪费了。”
“那还是倒了吧。”
“随你咯。”
沈颜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朝他这儿走过去,“我帮你吧,余先生。”
“不用不用,你们去睡觉吧,就这点东西,一下就弄好了。”
“行,需要帮助随时叫我。”
沈颜和叶莺瞳离开后,余悠把电视和游戏关掉,将酒瓶都收拾好,接着回了自已房间,扑到床上,随意地扯过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他并没有很困,从闭眼到入睡估计要经历一段漫长的胡思乱想,他想起白天叶莺瞳给他指的那条山路,他陷入了犹豫。
叶莺瞳不是百分百可信的,就像她说的,这可能是她们给自已设的局,服从性测试,就算叶莺瞳没骗他,他也不一定能顺利逃出这里。
要是被黎笙抓到,他的活动范围大概率会被缩得更小,他会被禁止接触电子设备,甚至可能被戴上手链脚铐。
那样一来,他就再也没有出去的希望了。
可不逃的话他什么都改变不了。这样待在黎笙身边,他就永远是一只被豢养的笼中金丝雀。
余悠就这么想了很久很久,直到困意将他拖入梦中。
……
第二天清晨,余悠醒得很早,他走出房间时,正看到沈颜在厨房里忙活。
他和沈颜打了招呼,等他洗漱完,早饭也差不多好了,几碟下粥小菜端上了桌。
“我去叫叶总起床。”沈颜解下围裙,给余悠盛了碗粥。
“我去吧我去吧,你先吃。”
“叶总她昨晚叮嘱过,要是她起得晚了,一定要我亲自喊她,千万不能让你看到她的睡相。”
“那我更得去看看了。”余悠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还没等沈颜答应,他就兴冲冲地跑向了黎笙房间。
推开门后,余悠第一眼就看到叶莺瞳以一种极其不雅地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活像一只睡到翻肚皮的猫,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摆出一副“本喵已投降”的坦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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