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混口饭吃。
除此之外,干的就是脑袋别裤腰带里的活。
一波梭哈,赢了啥都有,输了脑袋搬家!
只要赏赐足够高,就不怕没有勇夫。
首先,要填平护城河。
盾牌手掩护着民夫扛着沙袋徐徐向前。
逐渐接近临淄城的城墙。
曹远并没有下令发射三弓床弩。
原因很简单,
任何新式武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效果最佳。
不仅出其不意,还能带给敌人最大的震撼。
所以,三弓床弩的第一次亮相务必要等到最佳时机。
切不可操之过急。
太史慈明白曹远的想法,也没有慌乱。
他向旁边的裨将点点头,裨将挥舞着将旗,号令着弓箭手张弓搭箭,随时射杀上前的敌人。
等这些盾牌手距离城墙一百步的时候。
太史慈猛地一挥手。
早已准备就绪的两千弓弩手立马松手。
满弓只为离弦势!
满弓只为离弦势!
漫天的箭雨化作黑色的雨点,将本就不算明亮的天空彻底覆盖。
奔腾的箭雨裹挟着风声,齐洒洒的散落在袁军盾牌手的头顶。
“噗呲!”
“啊啊啊!”
地面上顿时哀鸿一片。
盾牌,也不能保证彻底防御弓箭的箭雨。
尤其是那些扛着沙袋的民夫,连盾牌都没一个,在这箭雨之下如同活靶子一般,转瞬成了刺猬模样。
强大的弓弩箭雨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洗地,倾泻而下的箭雨就好似一把收割稻谷的镰刀,恰巧,袁军就是那稻谷,一波接着一波的倒下。
纵然是盾牌,在这般猛烈的弓弩攻击下也是寸寸龟裂。
袁军,也被这箭雨贯穿了身躯,如一摊烂肉一般爆裂而开,血肉模糊。
很快,
地面上留下了数百袁军和民夫的尸首,以及密密麻麻的箭镞。
第一阵。。。全灭!
“嘶。。。”
袁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的弓弩手数量超乎想象。
且弓弩的质量也不一般,手持盾牌的袁军竟然都没坚持太长时间。
所幸,第一阵只是试探。
损失不大,几百人,还在接受的范围之内。
第二阵,袁谭掏出了自己早就有所准备的轒轀(fen,wen)车。
轒轀车是一种四轮无底的木车,木车前段裹上牛皮来抵挡城墙上方的箭雨,而士兵则藏身于这四轮牛皮车之下。
一辆轒轀车能藏身五名士兵以及五名民夫。
借助轒轀车的掩护下,袁军轻而易举的就抵达护城河周围。
可惜,轒轀车的数量太少。
运输五百人已经是极限。
正是因为效率过低,一开始袁谭并不愿意使用。
可是,
比起曹军的弓弩阵,使用轒轀车已经是相当保险的策略。
曹军的弓弩面对轒轀车,发挥有限。
为了节约箭镞,太史慈暂时停止放箭,并看向曹远。
此时,似乎是在询问,此时是否是最佳时机?
曹远轻轻摇头。
还不到!
轒轀车固然让袁军减少了来自弓弩的攻击。
可重要性只能说一般。
杀鸡焉用牛刀?
太史慈心领神会,手一挥,下了一道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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