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上旬,天气愈发转暖。
各部兵马相继聚集在江水两岸。
吴军一支驻守柴桑,一支奔赴赤壁和曹操隔河相望。
而曹远的兵马总数,终于被斥候摸出来了个大概。
有斥候混入了运粮车队当车夫,根据粮食一天的消耗推算出来,总兵力大概在25万到40万之间。
这个消息告知到柴桑时,江东文武俱是一惊。
尤其是那孙权,紧握着宝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怎么会。。。
这个范围,起码三十余万啊!
虽早有心理准备,曹远的兵马恐怕不在少数。
可谁也想不到,曹远竟然在短短时间内,爆兵至三十万。
去年这个时候,曹远手下也不过八万大军,算上辅兵也绝不超过十三万。
短短一年,直接翻了一倍还多!
怪不得这厮要一直藏着掖着。
敢情是来波大的。
此时周瑜已经率领半数主力前往赤壁,鲁肃则留守在柴桑。
孙权急忙问计道:
“子敬,曹远集结三十万兵马,对我柴桑虎视眈眈。”
“虽我江东半数水军还在柴桑附近,可谁又能保证曹远不会效仿前人,来波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再加上曹军的攻城武器据说无比厉害,当年征讨刘备,北伐邺城,南击江夏时,均是不到一天便击垮城墙,两三日之内便让城墙失去作用。”
“如此说来,曹军哪怕轻装简从,带上两三日口粮便有可能偷袭我柴桑啊!”
“柴桑的城墙不比邺城、江夏坚固多少,我们的士兵步战势力不如袁军那般出色,我们的弓弩器械亦远远不及,这叫我怎能不担心呢?”
鲁肃明白,吴侯的胆略被曹远吓退了不少,心生些许惧意。
这种惧意虽然微妙,虽然细小,可同样说明此时的曹远带给江东怎样的压力。
江东兵马不过十万上下,紧急征募一批,也不过再增加个两三万,和曹军数十万大军相比的确相差甚远。
鲁肃思来想去,便谏道:“主公,当此之时,唯有放下成见。”
“臣愿乘一叶扁舟,去那荆州,求见刘备。”
“主公别忘了,去年之时,刘备也表达过愿意和我们协力抗曹的决心。”
孙权先是眼前一亮,可很快便暗淡下来。
“他们。。。若他们有用,又何至于丢了荆北呢?”
“曹操三十余万大军杀到荆州,刘备和刘琦便如同丧家之犬,三郡之地转瞬丢掉,若是能坚守旬月有余,我们还有希望拖到曹军粮草耗尽的。”
鲁肃摇摇头道:“臣以为不然。”
“主公,刘备和刘琦虽然未与那曹操激战,可相对的也保存了有生力量。”
“荆州两人加起来亦有十万兵马,起码能派遣六七万兵马前去赤壁助拳,那样的话都督那里便压力大减。”
“加上荆州水军虽遭到过重创,可底子仍在,只要水战打赢了,曹操那及十万兵马又有何用呢?”
孙权还是不太放心,反问道:“卿为何以为那刘备一定会出兵呢?”
“难道当此之时,他们不会趁着我们与那曹操正面血战之际派遣兵马取我江东基业么?”
鲁肃摇摇头,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