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一个人,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过年。”沈却垂着眼睛。
“见谁?”顾烟容问。
“一个……商业上的客户,有些事要当面讲。”沈却随口扯了个谎,随即,心口如重石叩击,疼痛窒闷。
他……他是在骗她。
顾烟容一挑眉,就这事儿?这也值得不高兴这么多天?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立即道。
沈却开口,想拒绝。
“唉。”不容他出声,顾烟容叹气,“月城,我一直很想去,听说那里的冬天没有雪。”
“冬天暖和到没有雪,那树还会落叶子吗?难不成大冬天的路边还全是绿叶子树?我好好奇啊。”她接着说。
双手托住沈却腰身,扶他慢慢坐起来,望着他眼底,不容置疑道:“我要去。”
沈却被妥帖放好,身体靠着床头,腰背处还塞了一个靠枕,被一双眼灼灼逼视着,只觉视线无处可放,只好胡乱点头应下,“我们一起去。”
极长的眼睫密密包裹瞳仁,里面融着细碎浮光。沈却自己意识不到,其实如果有顾烟容陪着,他很安心。
顾烟容下床,把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
“真乖。你身上出汗了,不舒服,我抱你去泡澡。”
……
水波柔软温和,容纳光亮。
沈却被放进一池温水。
他身体微凉,被动荡水波环抱着,一点点转暖。
霜白的身体刻画重叠伤痕,水汽缠绕,他睫羽微微湿润,眼睛茫然落向瓷砖墙面。
为什么,每次他洗澡的时候烟容都要在旁边看着?
沈却不明白,他现在不着寸缕,不习惯被人看。
“烟容,你困不困啊……”他问。
“不困啊,”顾烟容忍笑,“你困了就睡吧,不用怕着凉,我会抱你出去的。”
还摸摸他的头。
沈却抿唇,不吭声了。
耳际烧红。
顾烟容见好就收,摸摸他的手臂,又摸摸后背,确认人已经在水里暖和过来,就打算把他从里面捞出来。
“我自己来吧……”
沈却挣扎着开口。
顾烟容虎着一张脸,瞪圆眼睛:“都是我的人了,我摸摸抱抱又怎么了?不准管我!”
还恶狠狠咬他下巴。
还咬脸颊和耳朵。
还咬嘴唇。
到处咬。
沈却:……
沈却被咬得头颈微微后仰,浑身发软,张着唇,喘息不迭,简直要沉进水里去了。
顾烟容拢着他的腰,几乎也要进到浴缸里,身上穿着的衣服被濡湿。
沈却无暇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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