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美好,反倒不知所措。
还会忍不住害怕。
如果什么时候,这些都被尽数收回……他该如何才能回到从前的状态。
这样的怀抱,尝试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好了,快睡觉吧。”顾烟容搂住微微有些发冷的躯体,手自然而然探上他腹间,覆住冰凉胃脘。
随着呼吸,微隆的上腹也微弱起伏,此刻,里面仍旧不安分,过量的酒液撑胀胃脘,微微抽动。
顾烟容试探着揉捋一下,立刻感觉到薄薄肌肤下残破器官里不安分的涌动,怀中人身子一弓,喉中溢出一声气音,随即,便仓促咬住下唇。
本就胀痛难忍的胃脘被这般揉按,自然是很难受的,痛意和呕吐感迅速攀升,几乎难以忍受。但因为是顾烟容,所以他不会挣扎,只薄薄躺着,任由她动作。
只是,他虽然极力忍耐,身体却难以坚持,薄唇褪去最后一丝血色,鬓边冒出薄薄冷汗,已经开始无声干呕。
根本揉不得。顾烟容停下动作,不再试图揉按。
“还想吐吗?”她问。
沈却摇头。
其实还是很想吐,酸水一阵一阵往上涌。但那太狼狈了。
本来,刚结婚就吐,就已经很难堪了。
在顾烟容面前,他想稍微保留一点点体面。
顾烟容却想,又嘴硬。这人胃里胀成这样,现在忍着不吐,夜里恐怕还是会吐。
不过,反正她在,想逞强也做不到的。
果然,沈却睡着后不久,就在极度的不适中低弱轻哼。
他醒着的时候强压不适,睡着了,那些虚弱的躯体反应自然再难遮掩。
寂静中,男人单薄身躯忽然猛地一颤,头颈无力陷在松软枕头中,喉间溢出极低弱的干呕声。
因着仰躺的姿势,只有粘腻水声,却难以吐出。
顾烟容迅速托住他后颈,将人扶坐起来,又捂着他的眼,打开床头灯。
手心里,浓睫颤动,轻柔抚过。
顾烟容拿开手,见男人墨色长睫微微睁开,瞳孔却全然涣散,有些灰扑扑的,映着夜灯暖融融的黄色灯光,像两枚蒙尘的玻璃珠。
睫毛颤动间,抖落细碎水光。
顾烟容唤他,没有任何反应。
沈却仍旧处在昏沉中。
他无意识张开苍白的唇,喉间溢出极为细弱的呜咽,晶亮液体顺着唇缝溢出。
男人虚软地仰在她臂弯,潮湿的发梢扫过她锁骨,唇间。折磨了他一夜的酒液将苍白薄唇润湿,滑过尖削的下颌。
苍白的指尖微微发颤,想要按一按上腹,却只抬起半寸,就颓然坠落。
沈却在意识浮沉之际,仍旧试图吞咽,喉结上下滑动,吃力咽下一口灼痛喉咙的液体,却在下一秒被呛得狼狈偏过头,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晶亮酒液。
手指徒劳地揪住被角,很快又因体力不支,连这点力气都失去,手指松软摊开。
喉间咳呕不止,胸口挺动间,大口呕出的液体溅成细碎银珠,尽数落在被褥间,洇开一片湿痕。
顾烟容在他胃口轻按,那些酒液就涌出得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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