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宫,林鸢和苏悄然正在石桌上吃饭,宇文允应该已经吃完了,在房间里面,他还不习惯热闹的场景。
正巧这时丫鬟端来了一盆粥。
看到贾鱼来了,苏悄然连忙上前拉过他,让他坐下,然后给他盛了一大碗。
“师兄,你吃!”
这粥是张郑义做的,小米南瓜粥,在吃了油腻腻的肉后,喝这粥最能养胃,里面还漂浮着一层红色的养生物品。
林鸢也给贾鱼夹了一大块肉,贾鱼顿感头大。
这俩人都停下了碗筷,看着他吃。
“贾师兄!”就在这时,贾鱼的救星来了。
贾鱼感激得抬头望去。
只见宋淮瑾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娘娘!师姐!”他弯腰行礼。
“娘娘,这有你的信!”
林鸢接过信,有些不解,打开一看,眉头时而皱起,时而疏散。
“宋师弟吃饭了吗?一起吃一点吧?”
贾鱼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不了不了!师弟刚才在城主府吃过了,多谢师兄好意!”
宋淮瑾摇了摇头。
“师兄!天色不早了!我就是来送个信,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我就先回去了!”
望着宋淮瑾的背影,贾鱼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读完信的林鸢随手把信交给了丫鬟,她看到贾鱼有些疑问,主动开口。
“是家族里寄来的信。”
然后便有所顾忌,不再开口。
贾鱼快速得扒拉完饭。
“我吃饱了。”
苏悄然看两人好像有话要说,于是主动帮丫鬟收拾碗筷,送到厨房去了。
待到只剩两人,林鸢再次开口。
“信上说皇上并没有追究我的责任,林家也没有因此受到牵连,最近宁家也老实了下来。”
贾鱼点了点头。
“你以前。。。过得怎么样?一直都在被皇后刁难吗?”
闻,林鸢摇了摇头。
“因为有林家的存在,娘过得并不差,皇上倒是不偏袒那个宁安辞。”
“倒是你,这些年该受多少委屈啊!这乡下哪有皇宫里舒服……”
“娘!”贾鱼出口打断她。
“我真的过得很好,我爹。。。虽然不会表达,但是每次有好东西都会留给我!我还有一个好师父!有一个可爱的师妹,一个师弟,我已经知足了。”
林鸢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欣慰有有些忧愁。
林鸢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欣慰有有些忧愁。
至于为什么贾鱼没有提到过那个养他的娘,林鸢也没有提问。
贾鱼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娘,这是你当初给我的吗?”
林鸢看到玉佩,情不自禁得又落下了眼泪,连连点头。
贾鱼站起身,手指轻柔,用衣襟帮她擦拭眼泪。
“那以后我可就有两个名字了!”
林鸢不解得抬头。
“贾鱼,林宇。”
待到苏悄然回来,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等待新一轮的朝阳。
……
夏去秋至,在这里长时间的居住,林鸢的衣服从原本的锦绣华衣变成了现在的单调朴素,头上的金钗银箔,也变为了简单的头绳。
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精神了不少。
秋考也如期而至,贾鱼作为苟起子门下首席大弟子,于是光荣得成为了一名监考员。
考试场地在城主府的院中,四周新招募的士兵已经初有纪律,严阵以待,中间每间隔2。5米设有座椅一副。
主考官宋淮瑾清冷得坐在高处主位,满是威严,贾鱼在下面转悠,监管作弊。
整个考场只剩下了毛笔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
考试进行得很顺利,虽然贾鱼看起来年龄小,但是却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