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大,晚晴躺在左侧,右侧留有一大片空位,沐浴后的祁宴来到床边。
“粉色床单,粉色被子,粉色枕头。什么品位?”
晚晴放下剧本,转过去看他,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清淡淡的沁凉薄荷香。
很干净的味道。
随即,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睡的是粉色床单,粉色被子和粉色枕头吗?”
“……”祁宴把卧室的灯关了,掀开被子躺进来。
“睡你。”
眼前黑了下来,晚晴在黑暗中支起手肘,打开床头的台灯。
奇怪,内心竟毫无任何波澜。
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和他同床共枕,还是头一回。
晚晴重新躺下来,然后安静地等着,等他的体温从背后贴近。
据她观察,祁宴这个人,有两大爱好。
一为赚钱,二为和她上床。
横竖逃不过一睡,不如好好躺平享受。
静默片刻。
还未来得及有所行动的男人见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
冲进洗手间。
他有点疑惑,这是怎么了呢?
几分钟后,晚晴垂头丧气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过自己,声音闷闷的:“大姨妈来了……”
“呵,你家大姨妈还挺智能。”
于是,这个夜晚,他们变成了纯洁的室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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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天亮,晚晴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自己竟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另外一人身上。
好看的睡容,温热的胸怀。
以及,搭在她腰间的手。
思维逐渐清晰入脑,她本能地想起昨晚的睡前记忆。
明明睡的时候隔了个楚河汉界,怎么醒来就抱在一起啦。
睡前,她在左边,他在右边;睡醒,她在右边,他在右边。
想想就知道是谁越了界。
明明她以前睡觉很老实的,可以维持一个完美的姿势睡到天亮。
但一碰上他,她睡觉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动物天性吗?
只要睡觉时旁边有东西,就会不自觉抱住那个东西来获取安全感?
她现在的心跳很快,她和祁宴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就是没有在同一张床上醒来过。
谁先醒来就代表谁先面临尴尬,她不敢动,维持着双手双脚缠住他的姿势,努力转动眼珠去看床头柜上的时钟。
刚过8点,还早。
这里去影视城也就十来分钟,还能再睡一会。
这个尴尬还是丢回去给他吧,反正之前几次都是他先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