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觉察到动静立刻拉着她一个转身闪避背后过来的刀子,同时出手利索扣住刀疤男的手腕,抬起胳膊狠戾一击。
凌厉一记斜拳迎面袭来,刀疤男感觉满口都是铁锈味,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冰冷的刀子已经抵上了自己的喉咙。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男脸色骤变,一动也不敢动了。
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的身手这么好。
祁宴轻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手中刀子往下一压,刀疤男的脖子上立即涌出一串血珠。
“我是你祖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下手却毫不留情。
血线不停滴落,刀疤男惨叫连连,祁宴对他的哀嚎置若罔闻,侧眸看了看晚晴衣侧面被刀子划破的那一道小口。
长指转动刀子,再次在刀疤男的脖子上锯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下一刻,刀疤男听到一句仿佛森冷地狱的话语。
“你该庆幸没有伤到她,否则,我把你当场切成片。”
沾满血的冰冷刀锋从脖子移到了他的脸,他就这样硬生生被吓晕了过去。
混混们被眼前的恐怖场面震慑住了,祁宴从刀疤男身上跨过,紧绷着一张脸朝他们走近,混混们连连后退,退无可退时终于想起来他们的目标是晚晴而不是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
于是,几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呈排状散开。
一个金毛混混鬼鬼祟祟从后方绕过去,想趁其不意将晚晴拖上车。
金毛混混刚想行动,猛地感到一阵呼呼而来的凌厉耳风,锋利的刀子从他脸边擦过,直挺挺插在旁边的木桩上。
顿时,金毛混混吓得尿都出来了,连脸上的血也顾不得擦,扔下家伙直接溜了,剩下的几个混混见状也连滚带爬上了车,开车走人。
人走后,晚晴缓过来了一些。
祁宴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慢慢捏了一下,像是安抚。
明明打了一架,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样子还是那么的矜贵优雅。
“害怕了?”
晚晴的脸色还是很白,她摇摇头,诚实道:“开始有点怕,后面就不怕了。”
沉默片刻,晚晴用手拍掉他衣服上沾到的泥土,伤脑筋地道:“你看,衣服都脏成什么样了,要不回去我帮你洗衣服吧?”
没有得到回复,她垂下头,低声道:“二爷,对不起,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还有,谢谢你。”
祁宴还是没有说话,晚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她眼眶发酸抬起头,祁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目光灼热又滚烫,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灼烧殆尽。
“刚才为什么要冲上来?”
手被他抓得太紧,有点痛,可他似乎觉察不到这一点,晚晴也任由他握着,只是他的眼神……
有种让她难以猜透的复杂情绪。
她莫名感到一阵心虚,“怕你受伤呗,那么长的刀子,如果你被刺上一刀,还不得没了半条命啊。”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晚晴先是点头,再就是觉得他的思路有些奇怪,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
“刚才那伙人是冲我来的,虽然你很厉害,但毕竟是以一对八……”
“你明知我很厉害,为什么还要冲上来?”
“难道你以为我冲上去,是觉得你不厉害吗?”
“那你为何要担心?”
晚晴被他绕晕了,“我担心你,当然是因为你是你,和你厉不厉害又有什么关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