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想了想,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很宠她,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强迫,很多事情不需要她开口,他就给她做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想到这,她如梦初醒,一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懂了!”
“祁大老板,其实我才是你的猎物吧?早就想图谋不轨的人是你吧?我踏马的才是被钓的那一个!苏斯理是不是你的人?那晚的邀请函是他给我的,后面又是他带我去港城见你的,以上种种,都很难让我不相信你们不认识!”
晚晴嘴角高高扬起,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自豪。
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祁宴一点也没有秘密被捅破的慌张。
他很有耐性地把装栗子的纸袋用密封夹封好,声音还是很柔和,“宝贝,把腿伸过来,”
“干嘛?”
晚晴乖乖把腿。
伸过去。
姿势不太舒服,再宽敞的车也是有空间限制的。
她后知后觉,这才感到刚才一巴掌拍下来那个位置火辣辣的痛。
“嘶……”
祁宴揉了揉她的大腿,对她自残的行为不太理解。
“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顺便把她的小腿也按了。
他的宝贝昨天逛街逛了一天,肯定是不舒服的。
“谁伤害自己了,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晚晴心安理得地享受被他伺候,嘴上还跟他客气地意思意思一下。
“你不用这样做的,给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多大的脸敢刁难你。”
心里却想着,就该这样的,多使唤他几下,今年一年的疲劳和不愉快都要烟消云散了。
明明一切都不确定,但一切又如此值得期待。
祁宴再次看过去,便看见总令他心神不定的大明星晚晴小姐,在冬日温柔细腻的暖阳下,侧靠在靠背上睡着了。
“宝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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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祁宴和大导演魏叔流约好了在盛家旗下的中式餐馆见面。
魏导多次获得最佳导演奖和优秀导演奖,也是电视剧导演委员会的会长,最擅长拍年代片和历史片,还有执导话剧。
魏导一身中山装,两鬓的头发向后扎起来,一副老艺术家的做派。
其实才四十不到,去年刚结婚。
“你个大忙人还有时间约我吃饭,别人见你不是都得预约的吗?”
魏叔流调侃他。
他们本就是老熟人,每月都会见一次面,之前祁宴也投资过不少他的影视项目,既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祁宴坐下来,把脖子上的围巾给摘了。
魏叔流咳了一声,“听说最近流行穿高领,你穿高领应该也很帅的。”
“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
祁宴一贯的淡定:“意外。”
魏叔流:“看来是一场浪漫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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