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装聋作哑,来到他面前,继续闷头苦干。
锁扣被她解开,金色的链子哗啦啦垂落下来,正好堆积在他。
大腿上。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被薄薄西裤面料遮住的地方,随后恶作剧般调侃道。
“呀,我们祁总还真是猴急,迫不及待了呢。”
祁宴往椅背仰了仰,浅浅吐出一口气。
“我们晚晚老师真是观察仔细。”
男人的清冷声线含着点戏谑,晚晴蓦地停止动作。
目光向上,入目的画面是他用一双如白玉般好看的手,放慢动作般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直解到最下面那一颗。
可就在他的手覆上最后一颗扣子时,他突然停止不动了。
晚晴预感不妙,下意识想跑,结果人刚迈开腿,右手手腕陡然被他掌心攥住。
“跑什么?”
虽然祁宴被蒙了眼睛,可她总感觉他似乎有透视眼功能,隔着一块布都能感到他火热的视线死死锁在她身上,像饿狼盯着羊,要把她拆吃入腹。
任人宰割的阶下囚已经实现了阶级跨越,翻身做了主宰者,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嗓音透着野性的恶劣。
“祁总说想让晚晚老师亲手帮忙。”
晚晴瞳孔骤然睁大,看了他裤裆一眼。
“你、变、态!”
半晌,男人语气轻叹:“晚晚,你约会第一天就想用这种东西对付我,到底谁更变态?”
他的声音又野又蛊惑,尾音带了些轻佻,若无其事地暗示。
“你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晚晴心想,又不是不灭,只是现在的情况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明明应该是她压制他才对的。
但她总想在语上占点上风。
她气势落了一层,又莫名地心虚,商量道:“喂,大家都这么熟了,能不能稍微给我点台阶下啊?”
男人唇角勾了勾,声线极慢,
“给你台阶,你非要坐电梯,所以——”
禁锢她手腕的手掌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入怀里。
晚晴被他冷硬的胸膛撞得眼冒金星,刚想要起来,却猛地感到一种极具危险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下来。
下一秒,她人就被他按下去。
近距离观察。
晚晴的大脑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一道炸雷狠狠劈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也太羞耻啦!
祁宴用修长的指尖勾起那条链子,在她眼前晃动几下。
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
“大家都这么熟了,请晚晚老师下次不要再买错尺寸了。”
“大家都这么熟了,请晚晚老师下次不要再买错尺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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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搬到床上去的。
等回过神,对方的吻已经来势汹汹,她感觉嘴唇都要被他亲废了。
原本安静的卧室多了些急躁的呼吸声。
他索求无度。
甚至还在还原白天看过的话剧情节。
还真是一九鼎呢。
如果极乐世界是真的,她想,那他绝对已经去过了很多次了。
过了会,晚晴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话——
“晚晚,我的遗产,差了个继承人。”
他无限朝她靠近。
晚晴的身体猛地僵硬,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他又问了一遍:“宝贝,可以吗?”
“好……”
还没拆封的小方盒被人扔进了垃圾桶。
她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