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陈文洛睁开眼。
百步穿杨和一牛之力的效果在体内彻底融合。
他只觉得双目清明,甚至能看清窗棂外树叶上的脉络。
然后双臂轻轻一震,筋骨齐鸣,体内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三个儿媳妇还在熟睡,陈文洛轻手轻脚下地,将黑熊皮卷了起来,用麻绳捆好。
这玩意儿留在家里没用,得赶紧换成现银。
刚推开门,老二媳妇张秀芬就端着热水走了过来。
“公爹,您要进城?”张秀芬欲又止。
陈文洛洗了把脸:“去把这熊皮卖了,换点粮食和日用。怎么了?有事直说。”
张秀芬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地开口。
“公爹,您要是进城,能不能去看看四弟妹?清瑶在县城东街的绣庄做工,寄人篱下,受尽了管事的白眼。前两日听村里去县城的人说,还有几个地痞流氓总去骚扰她……她太委屈了,您能不能把她接回来?”
陈文洛蹙眉。
老四媳妇苏清瑶,那也是老陈家的人。
原主是个混账,由着儿媳妇在外头抛头露面吃苦受罪,但他陈文洛可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别哭了。”
“我今天进城,就是去接她回家的。老陈家再穷,也轮不到外人来欺负我儿媳妇。”
张秀芬破涕为笑,声音都娇俏了几分,“多谢公爹!”
陈文洛背着熊皮,大步流星出了村。
有了身强体壮和一牛之力加持,几十里山路走下来,他连口大气都没喘。
到了青牛县城,陈文洛直奔城里最大的皮草商行。
掌柜的原本见他是个粗布麻衣的老头,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可当陈文洛把黑熊皮往柜台上一展,掌柜的眼睛都直了。
“好皮子!一刀未破,难得的极品!”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因为熊皮完整无破损,掌柜的爽快地掏出三十两白银。
三十两!这在普通农家,绝对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陈文洛把银锭子揣进怀里,心里踏实多了。
兜里有钱,万事不慌。
出了商行,陈文洛直奔东街。
刚走到绣庄附近的一条巷子口,就听见一阵猥琐的调笑声。
“苏小娘子,你那死鬼男人都去充军两年了,八成早就死在关外了。你何必在这绣庄里受苦?”
“就是,跟了我们王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文洛目光一冷,大步走上前。
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把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容貌清秀的女子堵在墙角。
女子眼眶通红,攥着一把剪刀,面对逼近的混混,满脸倔强与惊恐。
此人正是老四媳妇,苏清瑶。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苏清瑶举起剪刀,声音发颤。
“哟,还挺烈!”领头的混混淫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
“住手!”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混混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顿时乐了。
“哪来的老不死的,敢管大爷的闲事?活腻歪了?”
陈文洛上前一步,猛地一巴掌扇出。
一牛之力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