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刀枪剑戟林立,强弓硬弩堆积如山,甚至还有几箱崭新的羽箭和几套精良的铁甲。
在如今这世道,这些兵器可比金银还要抢手。
“收。”陈文洛心念一动。
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瞬间将兵器库搬空。
接着,他来到雷豹的聚义厅后堂。
凭着过人的五感,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面石墙传来的回音有些发空。
“轰!”陈文洛一拳砸碎了石墙,露出一个隐秘的地下通道。
顺着通道走下去,是一间密室。
密室里摆着几个红木箱子,里面不仅装满了光泽圆润的珍珠玛瑙、名贵字画,还藏着好几万两面额的全国通兑银票。
这才是雷豹真正的私房钱,藏得极深。
“全收了。”
陈文洛毫不客气,直接将密室搜刮得一干二净。
有了这些底蕴,陈家在平阳府就算彻底站稳了脚跟,就算招兵买马也绰绰有余。
搜刮完毕,陈文洛走出山寨。
为了不留下首尾,他找来几桶火油,沿着聚义厅和几个主要的屋舍倒了一圈。
一个火折子扔下,大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势在秋风的助长下迅速蔓延,将整个黑虎山寨连同那些尸体,全部吞没在火海之中。
直到亲眼看着山寨化为一片焦土,陈文洛才转身下山,返回平阳府。
申时三刻。
陈文洛回到南柳巷。
刚推开朱漆大门,就听到前院的厢房里传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陈文洛眉头一皱,大步走过去。
只见二儿媳张秀芬正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肩膀剧烈耸动。
赵娥、田云和苏清瑶围在旁边,满脸愁容地安慰着。
旁边还站着两个刚买回来的丫鬟和婆子,局促地搓着手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家里出什么事了?”陈文洛沉声问道。
看到公爹回来,几个儿媳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公爹。”赵娥红着眼圈迎上来,“二弟妹她……她家里出事了。”
陈文洛看向张秀芬。
张秀芬听到陈文洛的声音,赶紧擦了擦眼泪:“公爹,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爹吧!”
“站起来说话。天塌不下来。”陈文洛拉了把椅子坐下,“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苏清瑶在一旁解释道:“公爹,今天上午您出门后,大嫂带着我们去牙行挑丫鬟和婆子。碰巧,在街上遇到了二嫂娘家同村的一个后生,那人是在平阳府西城做苦力的。”
“二嫂本想打听一下娘家的近况,结果那人说,二嫂的爹得了重病,在榻上躺了半个多月,人都快不行了。她娘为了凑抓药的钱,连家里仅剩的两亩薄田都卖了,现在还差好几两银子救命。”
张秀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爹,我爹快病死了。我想赶紧回去一趟,求公爹准我先回娘家。”
今天早上陈文洛刚许了她们回娘家,没想到下午就听到这样的噩耗。
对张秀芬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陈文洛开启读心术扫了一眼张秀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