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黑暗里,两人的气息都微微乱了。————————————————唇舌交缠过后,他的吻,慢慢移到她的脖颈。颤栗的感觉,燃烧着她的感官。手,不由自主的插进他柔软的黑发中。他微哼,她突然便感觉到脖子传来疼痛。情动,他还有她。她的一丝理智稍存,低声道:“别,会留下印子的。”羞涩到极。他轻声笑了,吻,却更加火热。那酥麻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恼了,轻轻捶打着他。他执过她的手,又细细吻了。她不由得,小小呻吟出声。他声音微哑,不知说了句什么,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脖颈上。她无力的,只任由他主导。他停止了亲吻,修长的指却落到她的衣服上,准确来说,是扣子上。想说句什么,悠却又突然紧张得无法说话。脑里,回闪过白天他与龙力那一战。他淡漠的表情,胶勒住龙力的有力的手,会画画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现在,这一双手正在解开的她的衣服。脸上如火烧。老天,她这是在想什么?那颤栗无助的感觉把她所有的力气挪走——突然,身/上一凉。扣子被悉数解开。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锁骨上。然后,往下。内衣,被他的手挑起。今天,就要把自己交给他了吗?交往以来,他们同床共枕几回,只是,每次,都是接吻,然后,他便搂着她睡。只是,如果是他,她愿意。脑子,愈发凌乱。夜,很静。只有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钢琴曲,很淡很淡。是谁,在这么深的夜里仍不肯歇息?那曲子,好像是yesterday还是tomorrow?她只觉得昏昏沉沉,脑子迷糊了。昨天还是明天,明明是两首不同的曲子,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她竟分辨不出。只有,今天,此刻,现在。耳畔,是她的情人微粗的喘息,还有炙热的抚摸,深吻和占有。当他的唇和指触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她的身/子一震。他微微的叹息传来。衣服上的扣子被悉数扣上,他在她唇上一啄,翻身下床。她愣住,撩开被子,坐起。黑暗里,他的脚步声,还有浴室的水声。呆呆坐了一会。他回来了。“怎么不睡?”他摸摸她的发。抱起她,把她放到里面一点。二人重新躺下,他身上的气息微凉,还混合着沐浴乳清新好闻
的味道。只是,他没有再抱她,像往日一样抱他。悠有点不懂,也有点不安,身子翻滚了几下,悄悄从背后环住了他。“我身上凉。”他的声音有点僵硬。“有被子,不怕。”悠一呆,道。他轻叹,转过身来,摸了摸她的脸颊。她便靠过去,枕到他的臂上。他笑了,笑声里,约摸有几分无奈。然后,他把她拥紧。她的不安,悄悄消褪了,起来,俯身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笨蛋。”他斥道。“你做嘛骂我?”悠皱皱眉。“嗯,那是我笨,好了没,睡觉。”他拍拍她的脑袋,道。悠咬咬唇,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为什么不。。。。。。?”“不什么?”“不继续。。。。。。”把后面两个字憋出来,她的脸烧得不像话。敢情他去浇冷水澡什么都是白搭的,顾夜白苦笑。何尝不想要她。她的青涩,颤栗和害怕却硬是逼迫他停了下来。他知道,她愿意,但是,他却不愿意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安。所以,宁愿选择等。等有一天,她与他一样的渴望,把一个人据为己有。只是,这些该怎么跟她说。“是不是明天比赛,咱们得睡觉了?”她想了想,又小声道。他失笑,低声道:“可不是。”去他的比赛!不过也好,总算她不再追问。“明天,是画艺大赛。”她开始板着手指去算,问道:“你参加四项,时间不会重了么?”“不会。”他淡淡道,“四项,不会重了,五项或者六项就重了。不然我为什么不参加?”悠有点听不明白,好半会,恍悟过来,扑上他的身上,大叫:“顾夜白,你拽死了。”他轻轻笑,拍了拍她的臀。“你真的有把握六项拿下?”她惊讶道。“没有,睡觉。”悠点点头,“我就说嘛,你这样已经很不是人了。”如果,他说,六项,他都有把握,那在她眼中,他成了什么?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你跟我说一下赛程,我怕我记糊了,到时忘了去看。”下巴枕到他的胸膛,她小小打了个呵欠。“傻瓜,困就睡吧。看不看也一样。”“不成,我不看,你输了咋办?”她的声音,低了点。他笑,在她耳边轻声道:“明天上午是画艺赛,一场定名次,下午,柔道赛小组赛,按强弱分组,会决出各组的冠军,然后是越级赛,战胜的会与我在后天进行最后的总决赛,击剑我只参加了重剑,在大后天,先是小组赛,两天后总决赛,而电脑编程的比赛却是在各项比赛都完结了以后。”“嗯。。。。。。”“?”回答他的只有细细的吹息声,他笑
了笑,抱紧了她。——————————————谢谢阅读。亲们,晚点,还有第三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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