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今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结果还是如常从东边升起。
如果问我原因,那是因为昨天一晚,大黄居然没有拉我入梦境。
这本来应该是个好消息,但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好的消息。
因为我足足精神戒备的一个晚上,我甚至在爪子下面握了一个大头针,就为了能够及时躲避梦境。
结果,大黄,这货不讲武德,居然没有将我拉入梦境。
还能这么玩的么。太缺德了。
咕咕咕
好饿啊,肚子都在打鼓了,胖丫什么时候回来啊。
自从做了狗之后,我明明每天早上都是活力满满的,怎么今天,又像做回人一样。
浑身布满了丧气。
卡塔
屋门被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太太步履蹒跚的走进来,手中提着大包小包。
我和大黄非常警惕的观察着。
如果是贼,绝不含糊。
老太太扭头瞥了瞥我和大黄,一声叹息:“哎,自己都养不活,男朋友也不找,非要养两条狗。”
叮铃铃,叮铃铃
老太太的手机响起,声音贼特么大,我和大黄都感觉耳膜给震穿了,结果就看到老太太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完全忽略手机铃声,自顾自的将大包小包整整齐齐在卧室放好。
“汪汪汪(老太,电话。)”我忍无可忍,嚎了一嗓子。
老太居然忽视我,我又叫了一声,居然还忽略我。
老姐们儿,你狠勇啊。
“呜呜呜(吵死了!)”大黄也被电话和我的叫声吵得不耐烦了,从沙发上跳下,小跑到老太身边,很是人性化的站起来,伸出一个爪子拍了拍老太。
“哎哟,妈呀!”老太一声惊呼,当转身发现正在拍他的是大黄的时候,那个神情啊,你都描述不出来,感觉整个五官都充气了,气恼的,抬手就是给大黄啪啪两个大比兜。
“你这土狗也真是的,吓死老娘我了。”
大黄都被扇懵了。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看看就知道了,大黄现在是不是后腿微微蜷曲,屁股坐地,上身竖立的坐着。
是的。
你看他的前爪和脑袋。
前爪僵硬的定格在空中,脑袋也歪在一边定格住了。
这神情,我在梦中见过一次,就是上次酒醉老子抽他那两巴掌,他当时也这样。
哈哈哈。
下一秒,大黄勃然色变,冲着老太汪汪汪,“草泥马,敢打道爷。”
“汪汪汪(你特么说谁土狗呢,艹!)”
“汪汪汪(道爷我是仙狗,仙狗!)”
“汪汪汪(道爷我这就提前送你去阎王爷那报道去。)”
“汪汪汪(特么的,顺便黄泉路上再踩你几脚。)”
骂得可难听了。
这老太也是心大,换成正常人可能看到呲牙咧嘴的大黄都会双脚发软,这老太不一样,牛逼啊。
直接提起扫帚,邦邦邦,对着大黄的脑门子就是几棍子,打完之后还骂骂咧咧的“土狗,你在吵吵,把你脑瓜给你削放屁喽。”
大黄也牛逼哇,愣是不屈,作势要扑向老太。
不得不说,这老太不是一般人,一个锁喉掐住大黄的咽喉,顺势一个转身将大黄老老实实的压在她瘦小的身体下。
右手提着扫帚就是邦邦邦邦邦邦。
我都不记得打了几棒子。
太残暴了。
“土狗,还闹不闹了!”小老太神色凛然,杀气外放。
“呜呜呜呜(我艹,道爷要是还有功德,必干你。)”
邦邦邦